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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媽媽，一個字都懶得辯解。

就像當時我的一樣，已經完全失去了表達欲。

警方很快破譯了我的手機密碼，將一份奇怪的便簽賬單交給媽媽。

四月八日，一個人吃光四涼八熱，十萬。

四月九日，斷了五根肋骨，五十萬。

休息三天養傷，收入為零。

四月十三日，挑了一晚上紅豆綠豆，十萬。

四月十四日，當沙包陪打拳半小時，十萬。

......

一行行翻下去。

滿目都是簡短而沉重的傷與痛。

最後停在了我終於獲得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