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語沒想到他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她淒厲地笑著,又揚手扇了他一巴掌:“休想,為你這種人生孩子,還要把我的孩子過繼給你們養,你們配嘛。”
連續被扇了兩巴掌,傅景淮眼眸驀地一深,突然欺身過來親吻秦語的脖頸。
“這可由不得你,隻要你頂著我妻子的名頭,就要履行為我生兒育女的職責。”
秦語拚盡全力撕扯抓撓著,硬生生在他的臉上撓出一道血痕。
就在傅景淮想強行霸王硬上弓,他兜裏的手機響了。
他立馬翻身下床,整理了淩亂的衣衫:“如萱,等我,我馬上過去。”
傅景淮快步走到門口,微頓腳步:“語語,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
空留秦語急促地喘著氣,厭惡抹著被親吻之處,現在被他碰一下,都覺得萬般惡心。
餘下幾天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母親被安全轉移出去,秦術也能短暫的下床活動了。
【傅景淮,我答應你,但我要先安葬好我父親。】
至於他不肯離婚,等到時收羅了他所有的罪狀,起訴強製離就行。
秦語去墓地這天,天色陰沉沉。
父親生前是人人敬仰的退休教師,明明是見義勇為,卻落得聲名狼藉。
此刻來送行的也唯有她。
她看著尾隨她來的兩名礙眼的安保:“我想單獨和我爸說兩句話,你們退遠一點。”
她哀傷地駐足在墓碑前:“爸,請您見諒,媽和弟弟不方便過來,請您在下麵一定要保佑我們,女兒發誓一定會為你討還公道。”
她久久跪拜在墓碑前,突然耳畔響起了刺耳的尖笑聲。
“喲,這裝孝順裝的挺像。如果你爸知道,你還死賴著一個加害他的男人,一定會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
秦語強忍上竄的怒火,按下了口袋裏的錄音筆。
“紀如萱,你給我滾,這兒不歡迎你。”
紀如萱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說實話,我本來挺感念這個老不死救我的,可誰讓他是你的父親,那他就該死。”
秦語再也控製不住,突然衝過去掐住了紀如萱的脖子。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就該摔死你,我爸明明救了你,你卻肆意誣陷他,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不一會兒,一眾安保強行拉住她,並將她摁倒在地上。
紀如萱囂張地笑了起來:“你什麼東西,就該被我踩在腳底下。”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將她父親的骨灰給揚了。”
接下來整個場麵對於秦語來說是殺人誅心的,整個墓園都充斥著她悲憤無助的哀叫。
“爸,爸,是我不孝......”
她眼睜睜看著父親遺留的骨灰她都守不住,她攤開手去接,粉末卻被一陣風揚的七零八落。
怒急攻心下,她突然一下掙脫開鉗製,想要手刃了紀如萱這個惡女。
可下一秒秦語破敗的身子就被傅景淮一腳踹翻在地。
“你果真瘋了!”
紀如萱驚恐地縮在傅景淮懷裏:“景淮哥,我好心來祭拜她的父親,她卻發瘋一樣掐我脖子,你看我脖子都淤青了。”
就那一點傷痕,卻讓傅景淮大動肝火:“秦語,我本以為你這兩天有所悔改了,沒想到你仍冥頑不靈。”
“給我押著她,給我打,打滿100下巴掌,直到她承認錯誤為止。”
凜冽的巴掌聲響徹在整個墓園,秦語被打的耳畔嗡鳴。
眼前一閃而過傅景淮緊緊擁著紀如萱離開。
即便她被打的嘴角是血,牙齒都被打落了一顆,她的目光仍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心裏唯有一個信念支撐著她: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
兩個安保手都被打疼了,見著秦語仿若失去靈魂的木偶人一聲不吭,滿臉都是血。
“咦,別打了,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咱們撤吧!”
秦語了無生氣癱坐在地上,頭頂轟隆隆地下起了大雨。
她顫抖著身子試圖想以外衣護住地上的殘末,終究徒勞無功。
就在秦語即將暈厥在墓地,一行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及時出現。
“秦醫生,我是趙秘書,你弟弟已經平安救出醫院。”
秦語緊拽著對方,掏出了錄音筆:“這是證據,我們現在就走。”
......
傅景淮護送紀如萱回醫院的路上,突然接到了張秘書的電話。
“傅總,不好了,剛剛醫院那邊說秦術醫生被一行不明人士帶走了。”
傅景淮大力地攥緊手機:“什麼?在海城我的眼皮子底下,給我查!”
他的心上還沒能順口氣,下一秒家裏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景淮,你現在人在哪?快把秦語叫回來!”
“圓圓這孩子情緒又不穩定了,今天差點翻出窗戶,連你姐都近不了身,眼下隻有靠秦語了。”
這下傅景淮手忙腳亂的打電話給秦語,居然發現不能打通,他又打給了手下人。
“快把秦語帶過來!”
手下匆匆折返回墓園,卻見偌大的墓園空無一人。
“回傅總,秦醫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