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淵看著我一步步逼近,眼中滿是恐懼。
他拚命往後縮,雙手在地上胡亂抓撓,指甲斷裂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南喬......不,玄女娘娘......朕......我不知道是您啊!”
“若知道是您,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您一根頭發!”
我停在他麵前三步遠的地方,眼神冰冷。
“你不知道是我,便可以肆意踐踏結發妻子?”
“你不知道是我,便可以縱容妖女殘害忠良,塗炭生靈?”
“你求的,隻是你那永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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