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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馬車上，眼淚還是忍不住終於掉下來了。

薑思昭隻是把一方帕子遞到我手邊。

“娘，今天做得好。”他的聲音輕輕的。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軟弱。”我把帕子還給他。

“我知道。”他彎了彎嘴角，

“我爹也知道。”

我看了看他倆，開口道：

“王爺。”

“窈窈叫我阿昭就行。”

“阿昭。”我叫住他。

他愣愣的，然後笑了，這下他倆更像了。

“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從我家門前那條路過？”

他的背影僵住了。

很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