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級了,我連+1都算不明白。
家裏人都說我是傻子,就連醫生見了都歎氣,說我智商低到離譜,建議爸媽練小號。
畢竟在這個家裏,爺爺是中科院數學院士,爸媽都是北大的數學教授。
他們覺得我丟人,寧可把我鎖在家裏,也不願意送我去特殊學校。
直到那天,爺爺剛發表的數論重磅學術成果,竟被幾個外國學者聯手做局,汙蔑我國數學研究抄襲。
麵對對方邏輯縝密的惡意刁難,一屋子頂尖數學教授,竟全都找不出破綻。
我歎了口氣。
默默走到黑板前,抬手寫下一串複雜的數學公式。
.....................
我出生在數學世家,又是江氏集團的獨生女。
本該有著璀璨耀眼的一生。
卻在醫生遞上我IQ測試報告的那一刻,所有的美好戛然而止。
媽媽的手抖的不成樣子:“這...念念的智商.....怎麼會不到50......”
爸爸的臉色痛苦到極點,顯然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他倆一個是兼任千億帝國的總裁,一個剛拿了阿貝爾獎,對我更是寄予了全部的厚望。
從小到大,家教請了無數,三歲就啟蒙認識二次函數。
可三年級了,我連十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明白。
“來念念,告訴媽媽,1+1等於幾啊?”
我瞥了一眼繪本上五顏六色的題目,懶都懶得理她。
因為我有題目厭蠢症。
與其做那些傻題,我寧願把時間留著,攻克華羅庚生前留下的世界性數學難題。
我前世是個數學怪才,臨死前癡迷解題,沒注意家中起火,這才有了這一世。
本以為重生是上天對我的眷顧,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去解難題。
可我卻忽略了事物發展的本質。
重活一世,我必須重新經曆懵懂童年,一步步等待心智開竅。
但我根本沒那個耐心。
所以當心理醫生遞給我那份IQ測試題時,我胡亂勾幾下就扔一邊了。
媽媽在旁邊傷心的直抹眼淚。
今天是江家的大日子,爺爺的重磅論文發表,轟動整個數學界。
江家大部分親戚都來了。
幾個堂兄堂妹,名義上為爺爺祝賀,實際上早就對我的位置虎視眈眈。
他們想讓我出醜,毫不避諱的在眾人麵前故意嘲諷。
“念念姐,這道算術題怎麼做呀?”
“伯父伯母那麼厲害,你也肯定很厲害,教教我行不行?”
說話的是江眠眠,我三叔的女兒。
別看她才上一年級,卻最會察言觀色,討長輩們的歡心。
一屋子人齊刷刷的望過來。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
懶都懶得理她。
堂哥忍不住在旁邊煽風點火。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念念,這可是十以內的加減法。這個都不會,你怕不是....這裏有問題吧?”
江眠眠瞪了他一眼,裝作好心為我說話。
“堂哥你可別亂說,咱們江家是天才基因,念念姐怎麼可能是傻子呢?”
話音落,一屋子人忍不住發笑。
笑我是個傻子,笑爸爸媽媽,也笑爺爺。
我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們。
安靜坐在角落裏,低著頭,專注的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在我看來,和這樣的人多廢話一句,都是浪費我的生命。
我看著紙上複雜的推演公式,一時間陷入沉思。
我在試圖破解哥德巴赫猜想。
媽媽心疼的看不下去。
她走過來,蹲下身,輕輕抱住我,整個人都在發顫。
“念念啊,我的念念才不是傻子呢。”
“可你為什麼連1+1都不會算呢.....你跟媽媽說說,到底是為什麼啊....”
媽媽哭了,哭的那麼無助。
我停下筆,平靜抬頭望她。
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她不知道我是重生的。
我輕輕歎了口氣,有些可憐她。
目光掃過江眠眠遞來的小學數學習題冊,抬手便要落下答案。
管家忽然慌慌張張跑進來。
“不好了!幾個外國數學家去中科院鬧事,說咱們老爺的那篇著作,涉嫌重大抄襲!”
“帶頭的是個叫阪本鶴川的,證據充足步步緊逼,老爺快招架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