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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當晚發高燒，她迷迷糊糊感覺到宋硯請了醫生來家裏幫她看病，醫生走後，宋硯嘗試著用瓷勺將藥水灌到她嘴裏。

生著病，林棠無法像清醒時那般容忍，身心下意識抗拒宋硯，舌尖將藥水都抵了出去。

藥喂不進去，宋硯無可奈何歎了口氣。

林棠以為他會放棄，卻不想下巴忽地被人捏住，宋硯用指腹按開了她的嘴唇嘴對嘴將藥強行渡進了她嘴裏。

林棠猛然蘇醒，她一把推開宋硯，捂著嘴嗆咳出聲，臉憋得通紅。

林棠長相並不差，哪怕下地做了那麼久體力活，皮膚也依然白皙，連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時，宋硯甚至不敢多看兩眼。

她這副臉紅還眼角含淚的模樣讓宋硯喉嚨有些發緊。

但隻要碰到她的手，感受到掌心粗糙的老繭，宋硯就會被兜頭一盆冷水潑得清醒過來，意識到林棠粗鄙無知，隻是個連鄉鎮都沒走出去的文盲女人。

林棠緩過來，本想說些什麼，卻看見了宋硯某處明顯的變化起伏。

宋硯臉色平靜，坦然承認說：“畢竟當年我也真的愛過你。”

“但這些年，是安愉陪我做項目、創業，最艱難那段日子，我們躺在出租屋裏分著半個饅頭吃，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

林棠手指攥緊了床單，喉口堵得厲害。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控製不住地想要大聲質問宋硯，那她算什麼。

“你不要怨恨安愉，就算沒有她，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宋硯的語氣平靜而殘忍，“我們沒有共同話題，往後我的生意會蒸蒸日上，我需要一個能幫助我的賢內助。可你連高中都沒讀，什麼也幫不了我。”

他握住林棠的手，“棠棠，我知道你愛我。你一定能理解我對嗎？我好不容易走到這裏，不能再被累贅耽誤。”

林棠聽笑了，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以為是被宋硯氣的，但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

熱氣從下腹蔓延，她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沒來由的慌亂，好像渴求著什麼。

她看見宋硯也忍耐地皺著眉，手指解開兩顆扣子，露出覆著薄汗的喉結。

林棠的視線落在喝了一半的藥上，“這藥......”

她話才出口，就被宋硯急促地吻住了嘴唇。

“你幹什麼！？放開我！”

“這不就是你期待的嗎？”宋硯居高臨下看著他，處於失控邊緣，“藥是母親衝好送來的，你早就跟她商量好了不是嗎，讓她用斷絕關係來逼我。”

“我不是......宋硯，你放開我！”

“不是什麼？”宋硯一把扯下她的衣物，目光驟沉，“你不是你往身上穿這種內衣？林棠，我怎麼沒發現你那麼裝。”

林棠仿佛被人用力打了一巴掌，她無意識地落淚，帶著幾分哀求：“宋硯，我真的沒有，這是鎮上開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娘送我的......”

老板娘見她衣服都是撿別人不要的穿，但貼身衣物不幹不淨容易生病，她心軟，每年都會發善心送宋棠幾件賣不出去的存貨。

家裏處處需要用錢，林棠知道外麵消費高，能省下來的錢也全部寄給了宋硯。

窮到揭不開鍋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隻要能蔽體，衣物是什麼類型已經不重要。

“夠了。”宋硯不耐煩地打斷她，“隻此一次，但下不為例。”

“母親要看到你的落紅才願意接受安愉和安安的存在，既然是你求的，那就好好受著吧。”

林棠哭喊掙紮，但無濟於事。

她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帶著怒氣和屈辱的宋硯折磨得滿身傷痕，直到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安愉的尖叫喚回了宋硯所剩無幾的理智。

宋硯一把把林棠推到床下，倉促地穿上衣服追上安愉，沒注意額頭撞上了床腳，流血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