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周,我去體院找他。
無意間撞見一個穿著棉白裙的女孩給謝玉封遞水。
所有人都在起哄,謝玉封耳尖泛紅,打了兄弟一拳。
隨後,他還是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下。
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順手把買給謝玉封的功能性飲料丟進垃圾桶裏。
一抬頭,謝玉封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驚慌失措地丟下水。
朝我跑來。
謝玉封著急了:“我是怕她尷尬,被人嘲笑。”
“姐姐,我是你的狗,我以後隻喝你的水,好不好。”
說著,他不老實地撓著我的掌心。
酥酥麻麻,很是勾人。
我不得不承認。
三人中,謝玉封的表現,最讓我滿意。
謝斯年總是喜歡留下痕跡。
有時是咬痕,有時是吻痕。
而謝寧遠太溫柔了。
生怕弄痛我,很無趣。
隻有謝玉封像一簇寒雪裏的烈火。
花樣多,體驗感滿分。
總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說實話,我真舍不得他。
但是弟弟是弟弟,不能成為合格的老公。
我把手塞進大衣口袋裏。
“那個女孩比我年輕,比我更愛你。”
“更重要的是,她比我更適合你。”
謝玉封緊皺眉頭:“你都睡了我三年,再不合適的棱角也被磨平了。”
“姐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快速移開目光,落在小區門口的出租車上。
“我明年就得結婚,後年就要生孩子。”
“你呢,你還是一個孩子心性,我該怎麼放心嫁給你呢。”
謝玉封泄了氣,不甘心地問我。
“我會長大,我會成熟,我不會一成不變。”
“我會從弟弟成為你的老公。”
我抿了下唇:“到那時,我已經結婚,說不定懷了孩子。”
謝玉封快要氣哭了。
他鼻尖泛紅,眼眶濕潤,像被遺棄的幼犬。
“姐姐,你再玩玩我好不好。”
我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和你分手,才是我對你的負責。”
冬日的寒風無情地吹亂他的發梢。
而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上了車。
當我回到家時。
謝寧遠正在給兩個弟弟打電話。
做心理輔導。
謝寧遠是個疼愛弟弟們的好哥哥。
當他意外得知兩個弟弟被壞女人騙身騙心,徹夜買醉後。
謝寧遠很是生氣。
“我都叫你們擦亮眼睛找女人,你們怎麼就不聽我的話。”
“如果你們有我的眼神好,能找到你嫂子那樣的好女人,還會被騙嗎?”
我推開門,看到謝寧遠愁容滿麵,語重心長地勸導兩個弟弟想開一些。
“你們等著吧,我帶你們嫂子去參加家庭聚會,給你們做個榜樣,以後找女人,得找你嫂子那樣的好女人。”
“聽到沒。”
“哥哥是你們的好哥哥,絕對不會害你們的。”
掛斷電話後,他把我抱到腿上。
我好奇發問:“你弟弟被女人騙了?”
等謝寧遠把事情經過一一道明。
我一巴掌拍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壞的女人,寧遠你放心,長嫂如母,我一定會像你一樣愛他們的!”
謝寧遠皺著眉頭,有些忮忌:“倒也不用那麼愛。”
“你隻要愛我一個人就好了。”
中午一點,謝寧遠訂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謝寧遠出身書香世家,父母是國外大學的教授。
他們為了自己的事業,把他們兄弟仨留在國內獨自生活。
謝寧遠每次和我提到弟弟們,都是一臉溫柔的模樣。
說實話,我有點忮忌他們的關係。
如果我有一個善良的長輩引導,沒有被母親和父親拋棄的經曆,或許我的人格不會扭曲成這樣。
推開門前,我的心臟不安跳動。
總覺得裏麵有什麼挑戰等待我。
“寧遠,萬一你弟弟們不喜歡我怎麼辦?”
“他們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你會和我私奔嗎?”
謝寧遠握緊我的手,“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如果他們阻止,那我會選擇你,和你私奔。”
見他認真篤定,我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
隨後,我推開了門。
酒店大圓桌,一堆豐盛的菜肴後。
是謝斯年和謝玉封兩張俊俏的臉。
我瞳孔地震,與謝斯年陰鬱的眸子對上的那一刻。
我的身體莫名害怕發抖。
靠。
都姓謝。
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
我攥緊掌心,暗罵完蛋。
謝寧遠沒察覺出異樣,摟著我的肩膀走入包廂,大大方方地向他們介紹我。
“斯年,玉封,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到過的大嫂。”
“她叫薑欣。”
謝斯年歪了下頭,鼻息間冒出一聲冷哼。
“薑欣?好巧,我前女友也叫薑欣。”
“大哥,我們不會撞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