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是做什麼!”謝時嶼警惕地看向我,皺著眉頭去看陶晚意的手。
我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謝時嶼,你看清楚——”
“時嶼,是我不好!”陶晚意突然出聲打斷,眼眶通紅,一臉歉疚,“我…我想著幫姐姐做點事。可能姐姐不想喝咖啡,這才失手打翻了。”
謝時嶼冷冷轉頭,語氣十分不悅:“你有什麼事衝我來,在公司裏朝她發什麼難?”
我淡漠地抬眼:“是她自己沒拿穩。”
謝時嶼一怔,遲疑地看向陶晚意。
陶晚意抽泣一聲,連忙點頭:“是,是我沒拿穩,我應該給姐姐道歉。”
她說著就要朝我低頭。
謝時嶼皺著眉把她拉進懷裏,沉著臉:“夠了。你給晚意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我看了眼外麵看熱鬧的眾人,恍然大悟。
他是想替陶晚意立威。
我緩緩站起身,麵對二人。
陶晚意得意一笑:“沒關係姐姐,我原諒…”
下一秒,我順起桌上的茶杯潑了過去。
二人被我潑了個措手不及。
“你瘋了!”謝時嶼護住陶晚意,眉眼間怒意瞬起。
我收回目光,語氣平靜:“這才是我潑的。”
謝時嶼臉色更黑,氣得半天沒說出話,拉著陶晚意氣衝衝地走了。
下午,秘書猶豫地敲門進來,有些委屈:
“謝總下令說,您這間辦公室位置好,要您給陶總監騰出來。”
“謝總也太過分了!她一個小總監還想坐我們陶總的位置!”
秘書和助理都忍不住為我打抱不平,我的內心卻沒有太大波瀾。
我點了點頭。“知道了,搬吧。”
當晚,我在書房工作,謝時嶼推門進來。
他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我:“你非要跟我強嗎?隻要你低個頭,公司還是我們倆的,不會有別人。”
我埋頭看著方案,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謝時嶼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抓過我的計劃書。
“明天這個項目展出,讓晚意代替你去。”
我聞言一愣,猛地起身:“我為了這個項目喝了多少酒,做了多少準備工作,你不知道嗎?”
應酬到胃出血,每天工作到淩晨三點,費了我多少心神,他不會不知道。
謝時嶼麵色緩和下來,語氣卻是不容置喙:“她剛來公司,不能服眾,需要這個項目來立威。”
“那我呢?我的努力呢?”
他沉默片刻,還是說:“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功利心太重了。”
謝時嶼就這樣帶走了我們團隊辛苦幾個月成果。
我在原位坐了一會,輕輕笑了。
我伸手撥通一個電話:“幫我把上次擬的離婚協議書打出來吧。”
第二天的項目展覽會,我原本該站在台上,現在卻隻能坐在台下,看著陶晚意對著我的成果侃侃而談。
謝時嶼顯然提前打點過,底下的高管們紛紛對陶晚意的能力表示肯定。
陶晚意麵色得意,翻了一頁ppt:“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關於這個項目的核心設計。”
突然,全場都安靜下來。
大屏幕上忽然布滿謝時嶼和陶晚意兩人的親密照片。
播放的音頻也變成了兩人曖昧的對話。
“嗯…時嶼,你什麼時候才娶人家嘛…”
“快了,等我把她架空…”
喘息聲在整個大廳響起。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謝總真的出軌了?”
“出軌的還是陶總的親妹妹!真不是人!”
“我看這兩人狼狽為奸很久了…”
陶晚意正無措地站在台上,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哭著跑下台。
謝時嶼臉色沉得能滴出墨,猛地站起來。
下一秒,他對上我的目光,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
見他這樣,我忍不住笑起來,拿起財產分割書甩到他臉上。
“出軌在先,盜竊項目成果在後。謝總,你猜法律會判決公司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