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端起那碗沒吃完的白水麵,倒進了垃圾桶。
然後轉身走向廚房。
身後傳來賀佳的聲音:
“真是一條賀家的好狗,稍微嚇唬一下就老實了。”
林晚的聲音傳來:
“那是,等以後我和連琛結了婚,我也得養條狗。不過肯定比她可愛,至少狗還會搖尾巴,不像她,一臉死氣沉沉的晦氣樣。”
“哎呀連琛,你說她離了你,會不會餓死在街頭啊?到時候要是來我們要飯,我是給還是不給呢?”
賀連琛笑了:
“給什麼給?這種寄生蟲,離開了宿主就隻有死路一條。”
“對付這種女人,就得算清楚。想占我賀家的便宜?門都沒有。”
我走進廚房,關上門。
外麵的歡聲笑語被隔絕了一半。
我拿出手機,看著文檔,嘴角微勾。
占便宜?
賀連琛,你大概不知道。
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
這屋裏的家電,是我買的。
你們吃的龍蝦,喝的紅酒,甚至你身上穿的內褲,刷的都是我的卡。
我點開智能家居的APP。
上麵顯示著全屋設備的控製權。
手指懸在“全屋斷電”的按鈕上,停頓了一秒,又移開了。
不急。
還有四個小時。
我要讓你們在這個除夕夜,爬得最高,然後......摔得粉身碎骨。
我在水槽前放水,水聲掩蓋了一切。
思緒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候我和賀連琛剛領證。
我是首富沈家獨女,身價過億。
為了找一份純粹的愛情,和他戀愛年,我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
新婚之夜,他沒有抱我,而是拿出了一台計算器。
“沈初,我是個講原則的人。”
他推了推眼鏡。
“現在社會講究男女平等。”
“為了不讓你覺得我在婚姻裏壓榨你,也為了證明你不是圖我的錢,我們實行AA製。”
當時我戀愛腦上頭,竟然覺得他獨立、有原則,於是我點頭答應了。
噩夢從此開始。
第一周,他把家裏所有的開銷列了個表。
“牙膏,你是長頭發,洗澡時間長,水費你要出60%。”
“衛生紙,女人用得比男人多,你要出70%。”
“避孕套......”
他頓了頓。
“這個主要是為了你不懷孕,也是你在享受,所以一人一半。”
我忍了。
我想,這男人精打細算才是做生意的料,於是我默許了他,還暗中幫助他把賀家生意越做越大。
後來有錢了,我才發現,這哪裏是AA製,這就是單方麵的吸血。
那是婚後第二年。
小姑子賀佳考上了駕照,吵著要買跑車。
賀連琛二話不說,帶著她去了保時捷中心。
“哥你真好!”
賀佳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賀連琛掏出那張黑色副卡——那是我給他綁定在主賬戶上的卡,告訴他那是咱家投資的“公司分紅”,實則是我的錢。
“刷!”
一百多萬的保時捷718,就這麼買了。
那天晚上回家,賀連琛敲開了我的房門。
“那個,佳佳今天提了新車,帶你兜了一圈風吧?”
我點頭。
確實兜了,是從4S店到家門口,還是因為她不敢開高速,讓我代駕回來的。
“油費和過路費一共四百。”
賀連琛掏出手機。
“既然你也坐了,這車也有你的一份享受,油費咱倆A一下。”
“轉我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