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拚命掙紮,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班主任也被對方這無法無天的樣子嚇壞了,她急忙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許倩倩見了,抬手就扇了過去,威脅道:
“你是這個賤人的老師對吧?你要是再敢插手,我立刻讓林少把你開除!”
聽到她的話,我咬牙切齒道:
“有本事你現在就給林瑾餘打電話,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聽你的。”
我這麼說,不過是想弄清楚,她口中的那個林少究竟是誰罷了。
許倩倩眼底劃過輕蔑:“你以為我不敢嗎?”
說著她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號碼:
“瑾禾哥哥,酒店裏有兩個賤人欺負我,好像是天城中學的老師和學生,我現在想教訓教訓他們,你能不能來幫我呀?”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低沉的男聲:
“誰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欺負我的寶貝,你等著,老公馬上到。”
隻短短一句,我立刻分辨出這是我哥的司機王大富。
平時在我們麵前諂媚得和狗一樣,搖身一變倒是頂著我哥的名頭狐假虎威了。
我強忍怒意,扯著嗓子大喊:
“該死的王大富,立刻給我滾過來......”
話還沒說完,許倩倩抬手扇了我一個耳光:
“賤人,叫什麼叫?”
“王大富是誰?該不會是你勾搭的老男人吧,我告訴你,今天不管誰來都救不了你!”
尖銳的美甲劃破了我的臉頰,鮮血瞬間滴落下來。
我疼得臉都白了,忍不住咬牙道:
“許倩倩,你要是活膩了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林家男多女少,我是這一代唯一的女孩,所有長輩都把當作眼珠子疼。
別說是被人扇耳光,就算破了點油皮,我爸媽都是要殺人的。
聽了我的話,許倩倩輕蔑地啐了一口:
“真當自己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呢!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她對保安吩咐道:
“把這個騷貨的衣服扒了,我要在她身上刻幾個字。”
這些人肆無忌憚撕扯我的校服。
我又急又氣,瘋了般掙紮反抗。
但他們的力氣實在太大,最後上衣還是被撕成了碎片。
我蜷縮著趴在地上,眼裏湧起了滔天恨意。
班主任急得滿頭大漢,衝過來想救我,卻被店長狠狠踹倒。
許倩倩拿著水果刀走了過來,她抬腳用力踩住了我的頭,得意道:
“你說我在你背上寫什麼好呢?”
“有了,就寫我是不要臉的母狗,怎麼樣?”
聽到她的話,我艱難抬起眸,嗤笑出聲:
“你確實是,沒看出來,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許倩倩露出了不解的表情,還是店長提醒,才反應過來我在罵她。
她氣得臉色都扭曲了,拿起刀就朝我背上劃了下去。
刀鋒即將劃破我的皮膚時,一道男聲:
“等等!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