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來接你回家——”
許朝雲沒有看他,而是拖著微跛的雙腿,遍體鱗傷的身體,自顧朝前走去。
“許朝雲,你在鬧什麼?”
齊斯聿不耐抓住她,手腕用力,本就傷重的手臂再遇重創,疼的許朝雲驚呼出聲。
齊斯聿心頭有些發悶,立刻鬆手,卻又很快皺眉,“不過關了幾天,又沒人虐待你,裝什麼?”
人是他送進監獄的,但他也隻交待關她幾天禁閉,讓她認錯。
許朝雲不想理他,因為還有最後一天,周家接她的婚車,就要來了。
她沒有必要,再跟齊斯聿裝“恩愛夫妻”了。
見她隻是拂開他的手掌,沒有說話,齊斯聿心臟的悶重感越發強烈,他不喜歡許朝雲無視他,看不見他的模樣,這讓他有點抓狂。
可還沒等齊斯聿理清這些情緒,卻突然接到了許家傭人打來的電話。
“齊先生,不好了,網上有人公布了二小姐跟你的親密照,說她插足你跟大小姐的婚姻,還散播二小姐偷盜數據的不實言論,二小姐現在,鬧著要自殺!”
許朝雲甩開齊斯聿後,就叫了輛車,準備離開。
誰知還沒上車,就被齊斯聿大力拽住身體,塞到了他的車上。
“齊斯聿,你又發什麼瘋,放我下去!”
齊斯聿的表情滿布陰雲,冷眸淬寒,卻不理會她的叫喊,一路疾馳,將她帶到了一棟私人別墅。
停車後,又連拖帶拽,將她拉下車,推進了別墅中,一間裝滿各種直播鏡頭的房間。
許朝雲轉頭,不解看向齊斯聿,男人卻步步逼近,撕掉了往日溫柔體貼的麵具,像地獄而來的索命閻王,緊緊掐住她的脖頸。
“清芙跟我的私密照片,是不是你找人發的?還有那些誣陷清芙偷竊數據的假信息,也是你散布到網上的對不對?”
聽著齊斯聿狠厲逼問的話,許朝雲滿臉莫名,她的確很想這麼做,但她根本還沒來得及。
“不是我!”
許朝雲話落,卻被齊斯聿一把甩開,按到椅子上。
他從後環抱住她,附在耳畔的嗓音,溫柔似魔鬼,“寶貝,你要是再說謊,你媽媽的墓,可就要沒了——”
話落,按著許朝雲的手,點開了平板上的直播視頻。
畫麵中是許朝雲熟悉的墓地,一輛大的挖掘機,正停在她母親的墓地前,隨時準備鏟下。
許朝雲瞳孔瞪大,目眥欲裂,“齊斯聿,你不準動我媽媽的墓地!”
齊斯聿答應了,但要求是,她要全網直播,向許清芙道歉,承認那些私密照片,是她找人合成,抹黑許清芙,還有數據偷盜一事,承認是她嫉妒許清芙,胡言亂語。
聽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許朝雲口腔中一片鹹澀,可為了母親死後寧靜,她隻能含淚,開了直播,照著齊斯聿的要求,承認了那些她並沒做過的事。
網絡連篇的怒罵詛咒,許朝雲不想再看,她關掉直播,咬牙看向齊斯聿,“現在可以了嗎?”
“乖,這才聽話,寶貝,明天下午五點二十,我希望你能去情人沙灘,見證我給你的驚喜。”
這是齊斯聿為許朝雲準備的最後“修羅場”,他會在明天下午,當眾向許清芙求婚,公布他的真實身份,同時,將對許朝雲的報複計劃,推向頂峰。
許朝雲沒有應聲,離開的時候,還有些失魂落魄。
齊斯聿看著她的背影,卻篤定她一定會來。
次日下午,五點二十分,情人沙灘上,齊斯聿準備的百萬級玫瑰鋪滿沙灘,巨大的心形氣球點綴整個海島。
而同一時間,盛裝打扮的許朝雲,也坐上了周家來接她的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