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踉蹌著帶著自己的東西走出公司,飄零在首都的街頭。
兩年練習生,八年的戀愛,十年的奉獻。
在今天全成了一場空。
我安慰自己,生活如此,總不能再壞了。
下一秒,我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聞到一股嗆鼻的味道。
再次醒來,我在一個廢棄的廠房區,手腳都被綁了起來。
眼前是四個看起來未成年的少年,有一個拿著手機在我臉上比對了一下。
“沒錯,就是她!”
這話一落,其餘幾個女生的圍了上來。
“喂!就是你潛規則我家哥哥的嗎?”
“老女人!你也配!”
“把她頭發給剪了,讓她以後沒臉見人。”
我驚恐往後縮,同時也反映過來她們是許知晏的粉絲。
眼看其中一人拿著剪刀逼近,我忍不住大叫:
“我沒有潛規則!我和許知晏是自由戀愛!”
她們幾人僵住。
有一人率先反應過來:“你怎麼證明?”
我指向我的包:“我可以給他打電話!”
她們半信半疑地將我的包遞給我。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許知晏的號碼。
鈴聲響了接近一分鐘,終於接通了。
“喂?”許知晏的聲音傳來,背景很安靜,但能聽到有女人在輕笑。
我聲音發顫:“許知晏,你跟你粉絲說清楚,我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頓了兩秒,像是在思考我現在的處境。
然後他笑了:
“你又鬧什麼?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你非要我說那麼清楚嗎?你幫我談了幾個資源就想上位,追了我這麼多年,我拒絕你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
我的腦子一下子空白了。
“許知晏你說什麼?!”
他打斷我:“行了行了,我現在沒空陪你演戲。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溫巧巧的聲音軟綿綿的:“知晏哥,你別氣她了,我以後還得靠她給我寫歌呢。”
“怕她做什麼?”他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通話結束。
我整個人僵在那裏,說不出一個字。
周圍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那幾個女孩炸了。
“操,原來是這個賤人纏著哥哥!”
“惡心死了!還說什麼自由戀愛,不要臉!”
“還欺負新人!看我不替天行道。”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隻手猛地抓住我的頭發往後一扯。
我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眼前一陣發黑。
緊接著就是拳頭和腳踢砸在身上,肩膀上、腰上、腿上。
有人蹲下來扇我的臉。
左臉、右臉,連著扇了七八下,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裏全是血味。
“讓你纏著哥哥!讓你不要臉!”
她們罵一句扇一下。
拿剪刀的女孩揪著我的頭發一通亂剪。
我想護住自己,也想反抗,可手腳被捆住。
我隻能哭著求她們:“我真的沒有,是他……是他……”
話還沒說完,一巴掌又扇過來了。
“你還敢說哥哥壞話?”
我開始後悔給許知晏打了電話,畢竟一開始她們也隻是想剪我的頭發。
她們打了多久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很痛,全身每一個地方都很痛。
終於有人說了句“走吧,別鬧大了”。
腳步聲漸漸遠了。
地上的石子硌進我後背的皮肉裏,我試著站起來,可撐起來一點就又摔下去了。
我就隻能一點一點爬著去夠我的手機。
屏幕已經碎裂了,好在功能還正常,我找到通訊錄裏那個最下麵的人。
這次響鈴不到三秒就被接了起來。
“虞歡?”
我咳出一口血:“顧……顧總,你以前的承諾,還作數嗎?”
顧玉書回答地很快。
“當然!”
我聲息微弱:“那你,先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