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帷帽被甩開,皇弟的臉露了出來。
圍著我們的那些人皆是一愣:“你不是秦雲?”
魏如萱眯著眼睛看了看皇弟的臉,最終怨恨又篤定道:“你是她的兒子。”
聽到兒子這兩個字,馮易之眼睛亮了亮,看向我們。
“是又如何,關你們什麼事?”
“你們娘呢?秦雲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用,連孩子都照看不好。”馮易之似乎有些勉為其難道:“不過你們既然是我的孩子,我也可以把你們帶回府中去。”
我被這人的話惡心的想吐,“你這惡心人的東西,有什麼資格當我們的爹?”
周圍人冷笑一聲:“承恩伯府還不夠資格麼?比你們那乞丐爹可高貴多了。”
原來這人就是承恩伯府那英偷雞摸狗被逐出京城的前世子。
最近承恩伯府病重,他才被召回了京城。
皇弟扯著嘴角笑:“就這,遠遠不夠格。”
一直雙眼怨恨盯著我們的魏如萱此時你像是想到什麼笑話似的開口:“承恩伯府還不夠,莫非你們的爹是陛下不成?”
剛一說完,他們一群人便像是聽到什麼笑話,開始嘲諷地笑了起來。
馮易之開口:“我倒是聽說如今陛下膝下確有一兒一女,這兩人小道消息倒是足,盡是一些歪心思。”
“我承恩伯府的血脈,可不能被秦雲那個女人帶的如此肮臟。”
眼看著他便要繞過人來抓我們,我皺著眉退後,魏如萱卻突然陰森森開口:“易之,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滿足當母親的心願,你如今要讓秦雲的孩子來惡心我嗎?”
馮易之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我有些厭惡地開口:“原來是你不舉。”
馮易之麵色一凜,上前來抓我的手深深轉了一個方向,將皇弟抓到身前。
朝著身邊的魏如萱解釋道:“如萱,承恩伯府這一代隻有我一個血脈,孩子得留後。至於她,”
馮易之斜著眼睛看我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任你處置。”
皇弟被馮易之狠狠壓製住,他指了指魏如萱:“日後便是你爹,她便是你娘。”
魏如萱走上前看著我,目光中充滿了惡趣味。
“你這小野種,還不知道你們的娘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皇弟掙紮的動作一停,與我對視。
見我們如此,魏如萱氣焰更加囂張。
“她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的養女,身份如此卑賤,竟然還妄想與我成為朋友。”
“她每日像條狗一樣跟在我身後,我要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哪怕是我犯了錯,跟她說一句我們是朋友,她便會心甘情願上前抵罪。”
看著我和皇弟不斷發紅的眼眸,魏如萱的笑容越來越惡劣。
“沒爹沒娘寄人籬下的種,最是渴望那虛無縹緲的感情。秦雲那賤人錯就錯在竟敢去勾引易之,勾引她名義上的養兄。”
“秦雲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肖想易之。我們當然要給她些懲罰。”
“她沒了被褥,冬日裏隻能扛著凍睡覺。”
“她被綁著住在畜生窩裏,隻能和那些畜生搶食。”
“秦雲竟然還敢反抗,這個狠毒的賤人竟然給易之下了絕嗣藥。”
“那我們也就隻好把她送給一個瞎了眼斷了腿的乞丐了。”
“當初灰溜溜夾著尾巴逃出京城,我不相信秦雲還敢露麵......倒也怪不得,是你們這兩個小野種單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