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嚇的立刻叫來醫生,卻被告知。
“宋小姐換上了尿毒症,必須馬上開始治療!”
爸爸當場僵在原地,腦中開始浮現出我的話。
“爸爸,我隻剩下一個腎了,而且我還有尿毒症。”
但醫院為了推卸責任,說是因為在換腎過程中的排異反應導致的病變。
不管如何,宋悠悠可就遭殃了。
每周都要來醫院做三次透析,每次的嚎叫聲響徹雲霄,簡直痛不欲生。
我卻羨慕她,因為之前的我。
連做透析的錢都沒有,隻能買點廉價的止疼藥慢慢等死。
宋悠悠想再次換腎,可她才做換腎手術,短期內不可以再次換腎。
從此以後,宋悠悠成了醫院的常客。
而因為她每次透析都嚎叫的,整棟樓都能聽見。
被宋家的對家公司買了通稿,宋氏千金腎虛掛在熱搜上整整三天。
宋悠悠在圈子裏的名聲,徹底臭了。
每次她做完透析後,都要將我罵得狗血淋頭。
自從她得知換的是我的腎後,簡直恨不得將我一刀捅死。
“你這個賤人,你拿走我的眼角膜還有健康的腎,我遲早都要從你身上討回來!”
我隻是淡淡開口,“你為什麼不告訴爸媽和哥哥真相呢?”
“因為你害怕,怕他們發現你的真麵目,知道你是裝病後將你趕出宋家吧。”
宋悠悠帶著厚厚的眼鏡,憤怒的看向我。
像一隻無能狂怒的悲傷蛙。
“小賤人,你等著瞧,我會你徹底趕出宋家!”
“聽說你以前,靠撿垃圾生活?”
“難怪渾身上下沒一個好的,以後你就等著繼續撿垃圾吧!”
我點了點頭,帶著一身狼狽出了房門。
不知道宋悠悠跟爸媽和哥哥說了什麼,從那天起。
我的東西被搬到了一樓的傭人房,就連吃東西也不能上桌。
隻能在廚房吃剩菜剩飯,我卻絲毫沒覺得被侮辱。
看著廚房今日剩下的波士頓龍蝦,我深深歎了口氣。
吃不完,真的吃不完。
就這樣過了一周,我的麵色越來越紅潤。
而宋悠悠原本白皙紅潤的臉龐,變得浮腫又蠟黃。
這天晚上,我剛喝完一杯牛奶準備入睡。
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再次躺在了手術台上。
媽媽溫柔的看向我,“小月啊,悠悠現在隻要一看見你,或者聽到有關你的事情,就會心率不齊,醫生說她患上了輕微心肌炎。”
“反正你和悠悠換了這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對吧。”
我被注射 了麻醉劑,意識清醒但身體完全動不了。
這一次,我不再多說什麼了。
可爸爸和哥哥卻衝進來,攔住了媽媽。
“媽!宋月她身體不健康,每次換了後悠悠身體都出毛病啊!”
爸爸附和,“是啊老婆,不然我們重新給悠悠找個配型吧!”
媽媽冷下臉,“你們以為我和你們之前一樣蠢嗎,我早就看過宋月的體檢報告了,她的心臟特別健康。”
爸爸和哥哥還是不放心,但拗不過媽媽。
這一次,我什麼話也沒說。
隻是嘴角勾起,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