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為了給小叔子買婚房,偷偷把我的兒子送回了農村老家,逼我把學區房過戶給小叔子。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一個賠錢貨丫頭片子,住什麼學區房?你小叔子是老李家的根,房子必須給他!」
「你要是不答應,這輩子都別想見你兒子!」
老公在一旁默不作聲,顯然是默許了。
我怒極反笑,直接報了警,告他們拐賣兒童。
警察上門的那一刻,我拿出一份親子鑒定書扔在老公臉上: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孫子,那就好好看看,這孩子根本不是你們李家的種!這是我領養的!」
1
警察看著手裏的鑒定書,又看了看滿臉橫肉的婆婆,表情嚴肅起來。
「誰是王桂芬?跟我們走一趟。」
婆婆王桂芬還叉著腰,唾沫星子亂飛:「走什麼走!這是我李家的家務事!我想把孫子送哪就送哪!這女人不肯拿房子出來,我嚇唬嚇唬她怎麼了?」
她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她那個隻有巴掌大的腦仁裏,孫子是李家的私產,兒媳婦是李家的長工,我的房子自然也是李家的囊中物。
老公李軍終於從那張輕飄飄的A4紙中回過神來。
他撿起地上的親子鑒定。
「陳曼,你......你什麼意思?浩浩不是我的種?」
他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來了,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當初我看中他老實肯幹,不介意他家境貧寒,甚至為了顧及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婚房車子都寫了兩個人的名字,雖然錢都是我出的。
可我沒想到,他的老實是裝的,他的算計卻是刻在骨子裏的。
「字麵意思。」我抱臂站在玄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子,「浩浩是我三年前在福利院正規領養的,手續齊全。跟你們李家,沒有半毛錢血緣關係。」
「不可能!」李軍吼道,「當年你明明是大肚子......」
「那是假的。」我打斷他,「你弱精症,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我為了維護你那點可憐的自尊,才配合你演了這場戲。沒想到,你們李家不但不感恩,還想把我的孩子賣了給李強換房?」
聽到「弱精症」三個字,李軍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婆婆一聽這話,更炸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嚎:「哎喲喂!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不下蛋的母雞給人戴綠帽子啊!弄個野種來騙我們李家的家產啊!我不活了啊!」
兩個年輕警察皺著眉,直接拿出手銬。
「行了!別嚎了!涉嫌拐賣兒童,有什麼話回局裏說!」
冰涼的手銬哢嚓一聲拷在王桂芬手腕上。
她這下真慌了。
「軍兒!軍兒你救救媽!媽不想坐牢啊!這女人是騙子!她是騙子啊!」
李軍想衝上去攔,被警察厲聲喝止:「你也想妨礙公務嗎?作為父親,孩子不見了你不著急找,還在這幫嫌疑人說話?你也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不......不是,警察同誌,那是我媽......」李軍語無倫次。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裏隻有痛快。
「警察同誌,我要求立刻立案。孩子失蹤已經超過24小時,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已經把孩子轉手賣了。另外,我要起訴離婚。」
我轉身看向李軍,眼神比冰窖還冷。
「李軍,從今天起,你別想再從我這裏拿走一分錢。至於浩浩,如果他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李軍看著我。
以前的陳曼,溫婉賢惠,對婆婆百依百順,對小叔子有求必應。
可他忘了,我陳曼能白手起家在商海廝殺這麼多年,靠的可不是溫婉賢惠。
我是匹狼,隻是為了家收起了獠牙。
現在,他們動了我的崽。
那就別怪我把他們撕得粉碎。
2
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王桂芬被拘留了,因為她死活不肯說出浩浩的下落,隻一口咬定是送回老家親戚那「享福」去了。
警方已經聯係了當地派出所去核查,但那個村子在大山溝裏,一來一回最快也要兩天。
李軍被放了出來,因為暫時沒有證據證明他直接參與了拐帶。
他跟在我屁股後麵。
「老婆,曼曼,你聽我解釋......」他伸手想拉我。
我側身躲開,嫌惡地拍了拍袖子。
「李軍,別叫我老婆,我覺得惡心。」
「曼曼,我真不知道媽把浩浩送走了啊!我也急啊!」李軍還在演,「而且......而且就算浩浩不是親生的,咱們養了三年也有感情啊,我怎麼可能害他?」
我停下腳步,借著路燈的光,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李軍,你當你媽那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老太太,能自己聯係好車,避開所有監控,把孩子送出一千公裏外?沒有你在背後出謀劃策,她連高鐵票都不會買!」
李軍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還有,」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就在昨天,你的副卡在某家房產中介刷了五萬塊定金。那是給李強看中的那套婚房吧?」
李軍的臉瞬間慘白。
「你為了給你弟弟買房,連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李軍,你還是個人嗎?」
「那......那也是沒辦法啊!」李軍突然惱羞成怒,「強子要結婚,女方非要市中心的房子!媽逼得緊,我能怎麼辦?你又不肯過戶,我隻能......」
「隻能綁架我兒子來威脅我?」
「什麼綁架!那是咱媽!帶孫子回老家住兩天怎麼了?」李軍梗著脖子,「再說了,浩浩又不是我親生的,你騙了我這麼多年,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這房子就當是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他原地轉了個圈。
「精神損失費?李軍,你那點精子質量,除了我也就隻有垃圾桶願意收留。我給你留臉,你把臉當鞋墊子踩。」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公司法務的電話。
「王律師,立刻凍結李軍名下所有關聯賬戶,停掉他所有的信用卡。另外,通知人事部,明天一早給李軍辦離職手續。」
李軍在我的公司掛了個閑職,每個月領著兩萬塊的薪水,除了喝茶看報紙就是吹牛。
聽到我要斷他的糧,李軍徹底慌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曼曼!老婆!我錯了!你不能這麼絕啊!強子那邊定金都交了,要是沒錢付首付,人家女方要退婚的啊!」
我一腳踹開他。
「退婚?那是李強的事,關我屁事。既然你們這麼想要房子,那就去牢裏住吧,那兒不僅包吃包住,還送銀手鐲,夠你們全家風光一輩子的。」
我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後視鏡裏,李軍坐在地上。
但我知道,這還沒完。
李家這群吸血鬼,不吸幹最後一滴血是不會鬆口的。
果然,剛到家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傳來小叔子李強吊兒郎當的聲音。
「嫂子,聽說你把媽送進局子了?挺能耐啊。」
背景音裏還有女人的嬌笑聲,應該是他那個未婚妻林麗麗。
「李強,有屁快放。」
「痛快。嫂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浩浩現在就在我手裏。你要是想讓他全須全尾地回來,明天早上帶上房產證和過戶手續,到城西的老鋼廠來。記住,別報警,否則......」
他陰惻惻地笑了兩聲。
「這小野種細皮嫩肉的,要是缺個胳膊少個腿的,你可別心疼。」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心臟猛地縮緊。
原來孩子根本沒送回老家!
王桂芬在審訊室裏撒謊,是為了給李強拖延時間!
這一家子,真是好算計,好狠毒的心腸!
「李強,你要是敢動浩浩一下,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我咬著牙,聲音都在顫抖。
「少廢話!明天早上九點,過時不候!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報警?
不行,李強是個混混,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萬一激怒了他,浩浩就危險了。
不去?
更不行,浩浩才三歲,落在他們手裏多待一分鐘都是折磨。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逐漸變得狠厲。
既然你們想玩黑的,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喂,老張,是我。幫我查個定位,再叫幾個兄弟,帶上家夥。對,要那種能見血的。」
掛了電話,我從保險櫃裏拿出一份文件。
那不是房產證,而是一份早就擬好的信托協議。
李軍,李強,王桂芬。
你們既然這麼喜歡錢,那我就送你們一份大禮。
一份通往地獄的大禮。
3
第二天一早,我提著公文包,隻身前往城西老鋼廠。
這裏是一片廢棄的工業區,雜草叢生,鏽跡斑斑的機器蟄伏在陰影裏。
李強選這種地方,顯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我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灰塵撲麵而來。
空曠的廠房裏,李強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把玩著一把彈簧刀。
他旁邊坐著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對著鏡子補口紅,正是林麗麗。
而我的浩浩,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的一堆廢紙箱上,嘴裏塞著破布,小臉臟兮兮的,滿是淚痕,眼神驚恐地看著我。
看到那一幕,我的心都要碎了。
「浩浩!」我喊了一聲,就要衝過去。
「哎哎哎,別動!」李強把刀往桌子上一拍,兩個壯漢從陰影裏走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這兩個壯漢我認識,是李強以前混社會的狐朋狗友。
「嫂子,東西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