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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梨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幹幹淨淨。

“為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驍子哥，我們不是一直很相愛嗎？你對我那麼好，那麼溫柔......難道都是假的？”

顧驍看著她，眼神裏有愧疚，有清醒，唯獨沒有愛意。

“不是假的，但也不是愛。”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我以前覺得，老爺子定下的婚事就是枷鎖。霍玥代表的就是那個我不願意服從的規矩。所以我處處跟她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