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我早就勸你了。以你的邏輯和天賦,早就該直接進入重點實驗組培養,你完全有這個資格。”
陸教授很欣慰,語氣都鬆快不少,
“我這就幫你辦理破格錄取的相關手續,你的材料我早就準備好了,最快明早就能給你批下來。”
我哽咽著點頭。
做完這些,我長舒一口氣,隻覺整個人都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要陷害我?
嗬,這一次我直接不參加考研複試。
一個沒去參加考試的人卻被舉報作弊,嘖嘖。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怎麼把謊言圓過去。
我收到了陸教授發來的好消息,我的免試申請被緊急批下來了。
而距離複試時間,僅剩兩天。
白冉冉和前世一樣,找上門來說自己很緊張,求著我帶她一起複習。
周毅天也恰好到家。
看見我麵對白冉冉冷淡的樣子,他眉頭緊皺。
“周雪,你到底怎麼回事啊?”
“她影響到我了。”
我語氣平靜。
周毅天和白冉冉愣了下。
我瞥了白冉冉一眼,
“你永遠都學不會自己看書嗎?非要我把知識點嚼碎了,一點點喂給你?”
白冉冉臉色一下白了,身形搖搖欲墜。
周毅天眉頭皺得更緊,不讚同地看著我,
“閨女,冉冉是你的朋友啊,你也知道她......”
“你為什麼總是替她著想,我難道不是你的女兒,白冉冉才是?”
我直接打斷周毅天的話。
話落,周遭安靜一瞬。
周毅天勃然大怒,用力踹了一腳地上的垃圾筐,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周雪,你怎麼越來越不懂事,白家母女孤兒寡女的多可憐,你就那麼沒有同情心嗎?”
“我隻是讓你考前多陪冉冉說說話,讓她別那麼緊張,你這都做不到?”
我的爭吵聲引來了白母。
那是個保養很好的婦人,哪怕已經四十幾歲,臉上依舊沒有多少皺紋,皮膚白皙紅潤。
白母衝過來抱住白冉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天啊,我一個人撫養女兒長大,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冉冉自然是我亡夫的親骨肉,你這話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我和周哥清清白白,我們從來沒有越界!”
門外看戲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一陣恍惚,似乎回到了被汙蔑作弊那天。
我深吸一口氣,行李都沒拿,兜裏揣著早就準備好的證件擠開人群就離開。
我隨意攔了輛車就離開。
車上,周毅天的消息不停發來,無一例外都是在勸我懂事。
我沒回消息,直接前往陸教授的實驗組。
實驗場地很偏僻,位於深山老林裏。
因實驗內容很重要,實驗場地四周都有軍隊把守,對於實驗人員的管控也很嚴苛。
我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正式進入實驗組。
每次進出實驗室,我們都被要求進行人臉識別,確認身份。
我剛來,陸教授和其他師哥師姐都對我很照顧,全程指導我操作。
我上手很快,態度認真,陸教授對我連連誇讚。
“不錯不錯,你果然天生適合做科研。”
進入實驗室的第二天,我已經可以獨立做數據的分析和記錄。
實驗室的監控將我在專心致誌做實驗的身影,拍得清清楚楚。
而這天,無數考生進入考研複試的考場。
我抬頭看了眼時間——考試開始了。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而後繼續做項目。
很晚,我才跟著師哥師姐們離開實驗室。
出了實驗室,我才從櫃子裏拿出手機。
手機一打開,很多消息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