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白熾燈慘白刺眼。
陳遠戴著手銬坐在審訊椅上。
我坐在他對麵的空椅子上，看著他把後腦勺擱在鐵椅背上。
“交代吧。”老警察敲了敲桌麵。
“這三個月，你躲在出租屋裏幹什麼？”
陳遠抬頭，十根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揉搓。
“我在照顧我老婆。”
“每天給她梳頭，用溫水給她洗腳。”
“她身子涼，晚上我抱著她暖床。”
老警察把手裏的筆砸在記錄本上。
“你管把一具屍體縫在被子裏叫照顧？”
“法醫鑒定死亡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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