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下藥讓我替她赴了沈家私生子的約。
一夜荒唐後,他留下一枚鑽戒和一句“你跟你姐長得真像,可惜她不會抖”。
我連夜改了號碼換了城市。
三年後,姐姐嫁入豪門。
沈宴坐在賓客席與我四目相對。
我僵在原地,直到他隔空向我碰杯。
我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下意識跑開躲進後廚。
直到賓客散去,我顫抖著手打開沈宴座位留下的盒子。
是三年前那晚我穿的睡裙和那枚鑽戒。
隻是戒指內側刻的名字,是我。
......
林晴的婚紗拖尾掃過紅毯,滿臉笑容。
我站在香檳塔後的陰影裏,端著托盤的手僵得發麻,因為主桌那個位置上坐著沈宴。
三年了他還是那副樣子,他手裏拿著酒杯,目光越過人群一直盯著我。
“你躲在這幹什麼?”我姐端著酒杯走過來說。
“我馬上走。”我不敢看主桌那個方向。
“走什麼走,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這個當妹妹的怎麼能連杯酒都不敬?還在記恨我當年讓你去替我應付那個男人?”
我看著她:“林晴,那是我願意去的嗎?是你騙我!”
“別裝委屈了,林婉!結果不都挺好嗎,他沒把你怎麼樣,我現在也嫁入豪門了,待會兒沈總過來敬酒你最好給我機靈點,別壞了我的事。”
她話音剛落,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在我身後響起。
“林大小姐,新婚快樂。”我全身僵住站在原地。
林晴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沈總,您能來真是太好了,婉婉快給沈總倒酒。”
我轉過身對上沈宴的眼睛。
“林婉。”他的眼神從我發白的臉移到我發抖的手上,“好久不見,這三年躲的挺辛苦吧?”
“我不認識您,沈先生。”我逼著自己說。
他端起杯子,目光越過新娘落在我身上。
“恭喜。”隻說了兩個字,杯底磕在桌麵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進後廚的。
憑什麼?明明是林晴嫌棄他當時隻是個私生子,是個沒用的工具人,騙我喝了加料的水替她去赴約。
明明我才是那個被當成替身的人!他早上留下的那句“你跟你姐長得真像,可惜她不會發抖”,這三年來一直折磨著我!
我再出來時他的座位空了。隻留下一個盒子。
我顫抖著打開。
裏麵裝著三年前我遺忘在他房間裏的那條睡裙。
和那枚被他擱在床頭的鑽戒。
我想把它連同睡裙一起扔進垃圾桶,可是手指碰到戒圈時動作卻停住了。
戒圈內側刻著一個很小的字。
不是晴。
是婉。
林婉的婉。
我看著那個字,淚流滿麵。他三年前就知道,他一早準備的戒指刻的就是我的名字?
那我這三年算什麼,我擔驚受怕躲了三年隻是他的一場遊戲嗎?我抓起戒指往外跑。
外麵下起了大雨。我連傘都沒打,跌跌撞撞的衝出酒店大門。
一輛邁巴赫停在雨裏尾燈亮著紅光,後座的車窗降下一半。
沈宴半張臉藏在光線裏,隔著雨幕,他側過頭看向我,眼神不再是剛才的冷漠。
“沈宴!”我站在雨裏衝他喊,“你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