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有霸總病。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壓著低音炮嗓吩咐傭人。
“王媽,今天的味道我不喜歡,給我把空氣換了!”
我媽是個嬌妻命。
平時隻要我多看爸爸一眼。
她就會翻著白眼嬌滴滴道。
“誰允許你看我家老公了,你自己沒有嗎。”
我哥更好不到哪裏去。
是個陰濕批,隻知道強取豪奪玩囚禁那一套。
我卻是這個家裏唯一正常人。
直到一個身材瘦弱的女孩子拿著親子鑒定報告找上門。
她抬手指著我,眼裏半是堅韌半是不屑
“我才是你們的親女兒。”
“但我把話放在這裏,我不願意跟任何人爭寵。”
“如果她不走,哪怕知道你們很有錢,我也不願意回歸家庭!”
聽完這話我沒忍住情緒。
衝回房間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哭。
死手收快點啊。
終於可以離開這群神人了
......
我收完立馬下樓。
迎麵卻遇上了真千金江微微。
她看著我手拿行李眼眶泛紅的樣子。
眼裏閃過絲了然和鄙夷。
“隻會玩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段?”
說完江微微對我詭異的勾起嘴角。
“對付你這種低級的蠢貨,那可太簡單了。”
說完江微微尖叫一聲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看著她頭破血流的樣子。
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反應過來後立馬加快腳步往門口衝。
隻是下一秒就被江微微用力拽住褲腳。
她如同戲精上身。
委屈巴巴的模樣拔高了聲調。
“你想趕走我直說就是,為什麼還要故意把我推下來!”
我急得不行,恨不得上腳踹開江微微這礙事的手。
你愛演就愛演,別耽誤我走啊。
隻是下一秒,我抬頭看見了了迎麵走來了爸爸和哥哥。
兩人麵色十分陰沉。
我腦子當即浮上兩個字。
完了。
江微微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得意。
她一瘸一拐艱難起身,眼神倔強堅韌望著他們。
“我江微微人窮,但誌不窮。”
“如果你們非要偏袒維護她,我會馬上離開,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
爸爸聽完果然重重拍了下桌子。
江微微嘴角立馬有了絲得意的笑。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爸爸當即打了十幾個跨國電話。
“立馬全麵封鎖整個別墅。”
“會議暫停,手術暫停,戰爭暫停。”
“我親女兒被暗害了,我要你們各國頂級醫生立馬來給她看傷。”
爸爸又揮揮手。
大廳裏立馬從各個角落裏鑽出烏壓壓一群保鏢。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個微型攝像頭。
他語氣嚴肅拔高聲調。
“剛剛的一切你們要確保360度都拍下沒有死角。”
“即刻交給技術部門,我要他們馬上分析出微微摔下樓梯時的風速和阻力。”
保鏢們齊刷刷大喊了一聲是。
喊得江微微臉色慘白。
她嘴唇止不住的抖,眼神心虛。
我注意到爸爸眼底沒有一絲對親女兒受傷的心疼和著急。
隻有對自己霸道發言的認可和欣賞。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又讓他演爽了。
眼看著監控被送走。
江微微急了,連忙語無倫次開口。
“我想起來了,是我剛剛不小心自己摔下去了,不是宋明珠推的。”
“我沒事,都是小傷。”
我立馬激動附和。
“對對對,而且我和她說好了,我答應把宋家千金的位置讓給她。”
說完我提著行李就想繼續往外跑。
隻是沒走幾步就被哥哥攔下。
他眼裏滿是偏執危險,笑容滿麵對我惡魔低語。
“你既然姓宋就是宋家的所有物。”
“你敢跑,就最好是祈禱不要被我抓回來。”
我聞言丟開手上的行李,滿臉陪笑。
“說什麼呢哥,我隻是打算出門轉轉。”
可我和哥哥的竊竊私語在江微微眼裏就是另外一層意思。
要離開的時候。
江微微故意撞上我肩膀。
她惡狠狠瞪著我,眼裏滿是怨毒和不甘。
“等著吧,我遲早會把你這個冒牌貨趕出去。”
我聽完眼裏頓時又有了淚光。
好令人感動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