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沈府的。
他隻知道他要去東宮，要去問個清楚。
可還沒走出兩條街，胸口便湧上一股腥甜。
他扶住牆，彎下腰，一口血噴在了地上。
阿淑嫁人了。
她怎麼可能嫁給別人？
她那麼愛他，愛到被他休了三次都願意等他，愛到被他傷害成那樣都不肯離開。
裴硯安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踉蹌著繼續往前走。
視線開始模糊。
腳下的路變得搖搖晃晃。
他想起第一次休她的時候。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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