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過後,我心想終於能走了。
林蔓卻將我打暈,關進倉庫。
她笑著對傅景辭說。
“這兩天就把她關在這裏,誰知道她身上還有沒有證據,不能放她出去壞了事。”
林蔓開始到處聯係記者,將她認真負責救了首富的狗大肆宣揚。
“這些年我一直以勤懇認真的態度對待工作,或許這就是首富願意相信我,把狗交由我照顧的原因。”
“我們已經治好了狗狗身上的所有病症,明天它就能康複出院。”
眼看林蔓越來越膨脹,我不敢繼續在這裏呆下去。
必須想辦法離開。
我故意對小喜放出消息。
“其實我與首富曾結下過善緣,要是他見到我,肯定能認出我。”
“不然為什麼那多大醫院首富偏偏不去,要來這裏?還不是因為我。”
果然林蔓聽後,立馬跑到我麵前。
她二話不說,伸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賤人!原來你還藏著這一手!我是不會讓你和首富見麵的。”
傅景辭看著我眼神晦暗。
“我們不能把她留在這裏,必須盡快送走。”
林蔓似是想到什麼,惡毒的目光讓我渾身一顫。
“我想到一個好去處,就把她送去動物保護協會。”
傅景辭驚喜的看著林蔓。
“蔓蔓你真聰明,她現在是黑心的寵物醫師,動物保護協會的人不會放過她。”
“不過去之前,我們先把她的手機格式化,省的又露出什麼不該露的東西。”
我任由林蔓將我的手機拿走。
她不會知道,最後一份能證明她清白的證據,被她親手毀滅。
我裝出一副絕望的神情,心底卻是強烈的快意。
隻剩一天了,就算動物保護協再難熬,我也不怕。
那隻小狗被他們丟在監護室兩天都沒看過,現在屍體早已涼透。
明天過後,我們看看到底是誰更絕望!
傍晚,我就被人捆上繩子塞進車裏,開往動物保護協會。
到了地方,我被人粗暴抬起,扔進豬圈。
巨大的腥臭味將我淹沒。
外麵來了好多人,直接對著我扔石頭。
我躲閃不及,被砸的血肉模糊。
“無良醫師,坑害了多少毛孩子的命,我要砸死你!”
突然有人打開柵欄,將一隻大黑犬放了進來,嘴裏大叫。
“黑毛咬她!”
我看著它張開大口朝我奔來,絕望地閉上眼睛。
一股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黑毛,住口!給我回來!”
我緩緩睜開眼睛,血汙遮蓋了我的視線。
透過朦朧的光影我認出了眼前的人。
“社長,你怎麼在這?”
來人正是我大學時期參加的動物保護社社長餘長明。
他將眾人驅散,小心翼翼將我抱起來帶到醫務室進行包紮。
我將事情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明天我想要親眼看見他們希望破碎的場景,你能不能帶我過去?”
餘長明看了眼我渾身的傷口,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