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放心不下,可我也確實需要回家換身衣服。
可剛到家門口,我就看見我的行李被全部扔在樓道裏。
我馬上打電話給房東,質問她為什麼將我的行李扔出來。
電話那頭說:“你給我站那等著,我馬上下來!”
電話掛了不到2分鐘,房東便下到了我租住的地下室。
“我告訴你!我的房子不租給你這種欺負親姐姐的人!”
就在我疑惑時,她打開手機裏的視頻,拿給我看。
“以前我還真當你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蟲,我呸!”
“馬上給我搬走!”
我看著屏幕裏林宛哭得梨花帶雨,控訴我為了爭奪家產企圖下藥謀害她。
萬人迷係統的光環下,大家自發將我的身份證號、手機號,甚至連住址都扒了個底朝天。
看完房東還翻出網絡上造謠我是外圍女,以及很多偽造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給我看。
看完我不再言語,蹲下收拾散落的衣服,把和外婆的合照撿起來揣進懷裏。
我收拾好東西往外走,沒想到卻碰到了顧景深。
他看到我,從車上走下來,冷笑道:
“我已經跟各大公司打好招呼,以後將不再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錄用你。”
接著,他從錢夾裏抽出一張支票砸在我的臉上。
“一百萬。”
“在宛宛的直播間跪下磕頭認錯,然後去醫院給她獻血。”
“聽說你和宛宛都是罕見血型。”
“作為她的移動血庫,這是你唯一存在的價值。”
我打量著他,思索了幾秒,
撿起支票,從包裏翻出一支筆,
在斷絕一切關係且自願獻血一次的協議上簽了字。
我把協議遞到他麵前。
這時幾條彈幕吵了起來,
【妹妹真是個窩囊廢,男主給一百萬就被收買了。】
【妹妹賺的三十萬都用來救外婆了,還被男主斷了謀生的路,不要這一百萬,她和外婆以後怎麼辦?】
【看男主那厭惡的眼神,肯定心裏想:勢力的女人。】
顧景深給我塞進車裏,
“拿了錢就趕緊去醫院,別讓宛宛等急了。”
她闖了幾個紅燈來到了醫院。
采血室內,林母看到我:
“養你十八年,總歸還有點用處。”
“快來給宛宛獻血。”
抽完血,我起身時沒站穩,
林母見狀說道:“隻讓你獻了1000ml就在這裝可憐,裝給誰看呢!”
我沒看眾人,轉身離開采血室。
身後,林母罵道:“小白眼狼,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我掏出手機,聯係一家評價很高的公司。
讓他們用那一百萬給我注冊一家皮包投資公司,並將剩餘的錢投進了原油市場。
外婆手術的日子越來越近,我不放心她身邊沒人照顧。
將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又回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