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瘋了一樣撲上去,攥住男監考員的手腕。
“你也換走了我的答案,你沒戴手套,答案到底去哪了?”
男監考員被我抓得痛呼一聲,用力將我甩開,一張幹幹淨淨的白卷飄落在地。
“你有病吧,什麼答案。你自己交了白卷還賴我?”
門外的巡視組長這下徹底怒了。
他直接帶著兩個安保人員衝進來,將我雙臂反剪按在牆上。
“報警,立刻聯係外麵的警察。”
“這個學生精神嚴重失常,不能讓她留在考場了。”
“我沒有失常。”
我被按在牆壁上,喉嚨裏發出絕望的嘶吼,
“考場有監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
“你們敢不敢讓我查監控,隻要看一眼監控,就知道我是不是在交白卷。”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
人的記憶可以被篡改,手套的墨跡可以被偽裝。
但電子監控拍下的物理畫麵絕對不可能撒謊。
為了不落人口實。
巡視組長冷著臉,讓安保押著我去了監控室。
“好,我讓你死心。”
監控室裏,幾塊巨大的屏幕亮著冷光。
巡視組長調出了我所在考位的畫麵,時間拉回到考試進行中。
屏幕上,我清晰地看到自己正握著筆。
在答題卡上奮筆疾書,黑色的墨跡在高清探頭下清清楚楚。
“看到了嗎?”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屏幕,
“我寫了,探頭拍得清清楚楚我寫滿了字。”
然而,巡視組長和旁邊幾個技術人員對視了一眼,眼神裏的厭惡和憐憫達到了頂峰。
“同學,你是不是魔怔了?”
巡視組長指著同樣的屏幕,聲音裏壓抑著怒火,
“從頭到尾,你隻是拿著筆尖在紙上比劃。”
“可你甚至連筆蓋都沒有拔下來。”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什麼叫我沒有拔下筆蓋?
我順著他的手指重新看向屏幕。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不對......
我看到的明明是有墨水的啊。
他們看到的怎麼回事這樣?
“把進度條拉到最後,拉到收卷那一秒。”
我咬著牙,聲音嘶啞。
如果收卷時什麼都沒發生,那我可能真的瘋了。
組長冷笑著拖動鼠標。
畫麵來到了男監考員抽走我卷子的那一刻。
在組長眼裏,那是一張白卷被收走。
但在我眼裏,那是滿篇的墨跡瞬間蒸發!
“行了,事實確鑿,聯係警察帶人吧。”
組長轉過身,拿出對講機。
安保人員上前就要反扣我的手腕。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死死盯在定格的監控畫麵上,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等等......”
我一把推開安保,撲到屏幕前。
“我終於知道我的答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