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歲女兒哭著告訴我,幼兒園男同學掀她裙子,還在她名字後麵寫三八。
我沉了臉,一通電話打去幼兒園。
沒人接。
幼兒班級群裏,班主任小李卻突然艾特全體成員:
“我要在這裏約法三章,首先,老師在下課時間沒有義務接電話!”
“其次,男孩子性格活潑一點很正常,生不出兒子的家長當然不懂,但要理解。”
“最後,有些家長真是給女兒慣成公主了,開個玩笑都斤斤計較,以後還不知道教出來怎樣的禍害呢!”
“建議這種敏感肌家長自己給孩子轉班退學,我這個班可擔待不起你的小公主!”
女兒一個學期的學費三萬,我卻成了班主任口中的敏感肌。
我啥也沒說,把長的跟女兒九分像的魔丸侄子接了過來。
約法三章是吧?偏心男寶是吧?
那我就以毒攻毒。
......
小李老師在班級群裏發話,那些男孩的家長也瞬間跳出來支持。
“現在的女孩子就是嬌氣,我兒子逗你那是喜歡你,不要不識抬舉哈。”
“女兒是塊豆腐怕碎了就鎖在家裏,別到集體裏又說我兒子欺負她,小孩子懂什麼啊,真是冤枉死了。”
“我可不敢讓我兒子跟這種女生接觸,賠我兒子點精神損失費吧!”
家長群裏的話甚至越來越難聽,烏煙瘴氣。
小李老師看時機正好,主動給我回了電話:
“糯糯媽媽,你剛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抱歉啊,我以為你是個單親媽媽,下班之後應該忙著約會呢?”
我看了眼正在跟侄子視頻的女兒,語氣隱忍:“沒事。”
小李老師立刻更得意了:
“沒事就好,馬上就是春遊了,每個孩子要交三千,別忘了。”
交錢的時候,電話是可以回的。
女孩和男孩被區別對待的時候,卻在群裏陰陽怪氣。
我再沒多說,啪得掛斷了電話,抱起女兒就去了我哥家。
侄子從小學習拳擊和散打,看著瘦弱的身體下是敦實的腱子肉。
跟女兒相似的臉和年紀,卻能一拳把成年人打懵逼。
更關鍵的是,兩個孩子從小感情很好,侄子打小就護著糯糯。
女兒糯糯哭著跟哥哥告狀:“我在床上午睡,他們跑過來朝我耳朵大吼,糯糯的心臟跳的好快。”
侄子的臉色陰了下去。
糯糯還在哭:“他們說哥哥給我買的裙子醜,我反駁,他們就掀我裙子,還罵我是三八。”
侄子握緊了拳頭:“老師不管嗎?”
糯糯擦著眼角:“小李老師說,這些都是男孩子的少年感,是他們英勇的象征。”
“胡說!”侄子徹底生氣了,“男孩子的英勇應該是保護女孩子,才不是欺負呢!”
可那些被寫上“三八”後綴的課本,小茶杯,還有被強行塗的亂七八糟的玩偶,都說明那些男孩是不懂這個道理的。
我仿佛看到女兒的童年被蒙上一層一層的黑影。
可這些家長和老師,全都是不願意醒悟的幫凶。
在哥哥嫂嫂的同意下,我們做了一個決定。
侄子咬緊了牙,穿上女兒糯糯的裙子,
“從現在起,我代替糯糯去上學。”
小孩子不懂,家長和老師還不懂嗎?
仗著小男孩天生體力的優勢,縱容他們對女孩做不禮貌的行為。
可能造成耳朵受傷的大吼,羞辱性的掀裙子和標榜三八的稱號。
在他們眼裏就都是玩笑,是我女兒嬌氣。
既然這樣。
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