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一晃而過。
我依舊住在壽康宮。每日穿我那些素淨的衣裳,棉布的、麻的,顏色不過是青灰月白,最豔也不過一件藕荷色的。
不戴珠翠,不施脂粉,頭發用一根銀簪隨意挽起來便罷。
後宮的妃嬪們起初還戰戰兢兢。每日晨起請安,烏壓壓跪一地,大氣都不敢出。有膽子小的,跪在那裏腿抖得像篩糠,話都說不利索。
我便讓人傳話下去:哀家不講究這些虛禮,不必日日來請安,逢初一十五來坐坐便好。
她們這才漸漸鬆快了。
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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