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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身躲開，嬤嬤眼疾手快，直接扯下我腰上的香囊呈上去。

“娘娘您看，贓物在此！”

皇後揮了揮手，一個太醫接過香囊打開查驗，馬上跪伏於地，聲音都在發顫。

“此香囊內至少有七八味香料，其中依蘭花粉與麝香配比極重，確、確實是配製烈性催情藥的主料。”

滿殿嘩然，各種鄙夷的眼神紛紛落在我的身上。

皇後一掌拍在案上，怒目圓睜。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辯駁的？！”

我看了一眼那香囊，聲音平靜。

“那不是媚香。”

“那是外域的貢品香料，名喚‘瓊脂香’，有安神靜氣的功效。”

大殿上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哄笑聲炸開了鍋。

“你的意思是，連皇後娘娘都未曾用過的外域貢品，給你一個小小的秀女用？”

“看來她是徹底瘋了，已經做上了被皇上看中一飛衝天的美夢了！”

“什麼安神靜氣，我看是發情縱欲吧！”

眾聲沸騰，皇後的臉色沉得像鍋底。

趙如意得意的看著我，突然，眼神微變。

她一個箭頭衝了過來，從我袖中扯出一方帕子。

“這是什麼！”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帕子高高舉起。

素白帕子上繡著鴛鴦戲水，其中一角繡著的兩個端正的大字映入眼簾。

“景越！”

趙如意激動的大喊：“這帕子上繡的是個男人的名諱！你一個秀女，身上帶著繡了外男名諱的帕子，意欲何為？莫不是入宮前便有了相好，入了宮還念念不忘？”

帕子在大殿上傳了一圈。

每一個接過帕子的人，臉色都變了。

皇後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字上，再抬起頭時，眼底已是一片殺意。

“這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總做不了假吧？”

她的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

“你也別想推脫說是什麼家中父兄的名諱——這鴛鴦戲水的紋樣可做不了假。誰家女兒會給父兄繡鴛鴦？分明是送給情人的東西！”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像看死人一般冰冷。

我皺起眉頭，開口：“這帕子是先......”

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

“臣妾......臣妾有話要說。”

一個麵容清秀的秀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低著頭，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趙如意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牽住她的手。

“千璿妹妹，你可得說清楚。別怕，皇後娘娘會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霍千璿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簾，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一般。

“臣妾之前看見她，跟一個侍衛在後花園裏......舉止親密。”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再次炸開了鍋！

“身為秀女竟敢與侍衛不清不楚，這可是死罪！”

霍千璿深吸一口氣，直直的跪了下去。

“臣妾當時以為是看錯了，便沒敢聲張。可今日聽見趙姐姐所言，臣妾越想越怕，不敢不報。”

她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

“臣妾聽見那個侍衛說什麼‘狸貓換太子’，她還說什麼‘等我們的孩子繼承了江山’......”

話音未落，她立刻伏地叩首，額頭砰砰砸在金磚上。

“臣妾不敢妄言，求娘娘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