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表情瞬間僵硬:
“柳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麵無表情地繼續說道:
“如果你現在去那條帖子道歉,我可以不對你起訴。”
“但那60萬,你必須給我還回來,一分都不能少。”
她死死咬著嘴唇,像是受不了屈辱一樣地抹著眼角的淚:
“這是他給我的錢,你憑什麼要?”
“阿城不想要孩子,是你非要堅持生下來,你非要纏著阿城一輩子嗎?”
“他不愛你了,他愛的是我,可他沒得選。”
我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就這麼相信比你大15歲的男人說出的話?”
“你除了能給他提供肉體,什麼價值都沒有。”
她被我的話激怒,開始洋洋得意地細數起來:
“真正什麼都沒有的人是你。”
“他今年放的十天工作長假,不是去外地出差了,是陪我出國玩了。”
“什麼60萬啊,加上歐洲旅遊起碼160萬,錢在哪,愛就在哪。你當年想度蜜月卻沒錢去的佛羅倫薩,他在那裏纏著我要了好多次......”
我心口被狠狠一刺。
一巴掌就揮在了她的臉上。
她被打得偏過頭去,卻沒有反擊,而是朝著身後出現的人影哭起來。
“江醫生,你老婆好凶啊。”
江城麵色凝重,眉頭緊鎖。
他沒有安慰她,反倒給我的手吹氣:
“打疼了嗎?”
“老婆,怎麼突然打人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抽回手,目光冷冽:
“我心情不好,帶不會她這個實習生。”
他明顯鬆了口氣,轉頭對蘇晚晚冷冷地說:
“蘇晚晚,你隻是我一麵之緣的病人。”
“我還做不到不關心我老婆,來維護你。”
“既然在律所實習,就好好幹,別讓我老婆頭疼。道歉吧。”
蘇晚晚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在他壓迫感極強的目光中,隻能給我道歉:
“對不起,柳律師。”
“我狀態不好,就先回去了。”
江城放下手中的盒飯,溫柔地說:
“老婆,我看你手機定位在這裏,就來給你送飯了,是準備回來工作了嗎?”
“你慢慢吃,我還得去醫院忙。”
他匆匆走了。
甚至忘記了飯盒邊緣有個愛心貼紙。
上麵寫著的英文縮寫是“SWW”,蘇晚晚。
我把飯扔進了垃圾桶。
剛要開始工作,手機就傳來熱帖更新的提示音。
【醫生哥哥演了一出戲,立刻來找我賠禮道歉了。】
【他罵了我三句,就給我種了三個草莓,超用力的,嘻嘻。】
她曬出了胸前的三個吻痕。
原來他剛剛著急離開,是要去找小情人道歉。
我又止不住地幹嘔,立刻息屏了手機。
這幾天找到的監控視頻和轉賬記錄,整理得我頭昏眼花。
直到太陽下山,我才步行回了家。
可剛到路口,一輛不受控製的轎車,就衝我直直撞過來。
“砰!”
一瞬間,我被巨力甩在牆上。
胸前傳來肋骨斷裂的聲響,一股劇痛從腹部蔓延到下體。
我疼得麵色慘白。
眼看著鮮血緩緩從褲子裏流出來,我哭著向路人求救:
“我懷孕了,救救我的孩子......”
救護車把我送到醫院的時候,我已經疼得意識模糊。
隻聽見旁邊有護士在激烈的爭論:
“江醫生瘋了嗎?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不住了,還把重症監護室給蘇晚晚?”
“是啊,蘇晚晚不是磕到了額頭而已嗎?她不就在主駕駛擦破點皮,還用上最後一台呼吸機了?”
“這,這柳小姐都要失血過多休克了!”
我絕望地流下眼淚,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腹部已經變得很平坦。
“貞欣姐,喜不喜歡我給你的道歉?”
“現在孩子沒了,阿城肯定願意和你離婚了。”
蘇晚晚紅唇輕啟,一臉譏諷。
“你會付出代價的。”
我的指尖死死陷進掌心,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彌漫口腔。
她扯下我包包上,那個我親手為孩子織的小掛件,用力地踩下去。
瞬間,就變得臟汙無比。
“忘了告訴你了,你流產的那團肉,我從消毒桶裏撿出來,扔給路邊野狗吃了。”
我呼吸一滯。
猶如被驚雷擊中,雙眼猩紅,朝她猛撲過去:
“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這麼對他,為什麼要讓他死都不能安息!”
可下一秒,我就被衝進來的江城狠狠推倒:
“貞欣,你太過分了!”
“你為了陷害晚晚,故意撞上她的車,甚至連孩子都可以不顧。”
“你究竟,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下體再次傳來撕裂的疼痛。
我痛苦地閉著眼睛,心已經疼得麻木:
“那你呢?”
“你出軌,有考慮過我嗎?”
“江城,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