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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言深尬笑著牽起我的手：“爸，媽，這才是我女朋友。”

薑夢瑤捂著嘴輕笑：“畢竟姐姐從小就土裏土氣的，嫁給顧哥算高攀，要是我跟顧哥在一起，肯定會更般配呀！”

上一世，薑夢瑤也來了這麼一出。

那個時候我氣急敗壞，當場罵她綠茶，卻留給了顧言深父母一個潑婦的印象。

此時，我隻是淡淡一笑，不自證不解釋，點點頭：

“對呀，姐姐就大方很多，平時喜歡開玩笑搞抽象，還把以前一名同學逼得自殺呢。”

顧爸顧媽張著嘴，震驚地看著薑夢瑤。

那眼神，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爸媽在一旁賠笑得臉都僵掉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背，提醒我不要亂說話。

我沒吭聲，隻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薑夢瑤一跺腳，眼眶泛紅，反駁道：“那個人沒死呢，還活著！”

聲音又尖又脆，整個包廂都能聽見。

我聳聳肩，語氣輕鬆：“對呀，她隻是自殺了，隻是自殺沒成功嘛！”

話音剛落，薑夢瑤的臉徹底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可顧爸顧媽已經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爸媽的臉色更難看了，媽在桌下掐了我大腿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薑夢瑤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憐巴巴地看向顧言深：

“顧哥，我真的沒有......我就是平時愛開玩笑，她們都不懂我的抽象......”

顧言深尷尬地咳了一聲，沒接話。

看來，男人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整頓飯剩下的時間，氣氛都僵得要命。

顧媽麵無表情地擦了擦嘴，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

顧爸則低頭看手機，全程沒再抬頭。

散場的時候，顧爸顧媽特意把我爸媽拉到一邊。

顧媽壓低聲音，語氣嫌棄：

“親家，訂婚宴那天，不要讓薑夢瑤到場，免得沾了晦氣。”

媽連忙點頭：“是是是，您放心，不會讓她來的。”

顧爸補了一句：“這孩子嘴巴沒把門的，以後結了婚，最好也別讓她跟晚棠多來往。”

爸賠笑：“明白明白。”

薑夢瑤就站在我旁邊，這些話一個字不落全聽見了。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指甲掐進掌心裏。

回家的車上，媽坐在副駕駛，回頭就罵我：

“薑晚棠，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你姐的名聲壞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薑夢瑤靠在後座上，眼淚啪嗒啪嗒掉：

“媽，我什麼都沒做錯，妹妹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爸握著方向盤，歎了口氣：“晚棠，跟你姐道個歉。”

又是道歉。

我抬起頭，看著後視鏡裏爸的眼睛，平靜地說：

“好，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在顧叔叔顧阿姨麵前提你逼同學自殺的事。”

薑夢瑤哭聲一滯。

媽氣得轉過身來拍座椅：“你還說！”

我閉上嘴，不再辯解。

到家後，我徑直回了房間，把GoPro裏的視頻導出來備份。

不知道這些東西放網上，會掀起什麼驚濤駭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