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養姐是個抽象女。
高中同學聚會上,她說:
“我妹妹得過那種病!就是不好說出口的那種,下麵可臟了!”
我解釋是公共泳池感染的普通炎症,警告她不要亂造謠。
養姐卻公然諷刺我不懂抽象,是個掃興的大人。
跟豪門男友訂婚,養姐故意在飯桌上提起:
“我妹妹當年為了湊學費,差點把自己賣了,哎喲我這張嘴!開玩笑的!你們別出去亂說啊!”
婆家的臉越來越黑。
我無奈地說這是申請了助學貸款。
養姐卻眼淚汪汪,挽著我豪門男友的胳膊,委屈道:“開個玩笑而已,急什麼,妹夫你看她!”
第二天,她就把這些事發到網上搞抽象,害得我被全網網暴。
最後我被極端網友找上門來,當場捅死。
再一睜眼,我重生在了高中同學聚會那一天。
養姐正打算開口,我卻關切地看著她,大聲道:
“姐姐,你會傳染的臟病還沒治好,就要出來聚餐嗎?”
......
“晚棠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她什麼事我不知道,高中的時候,她還暗戀過你們班班長呢!”
“對了,當年晚棠偷偷用班長的照片做手機壁紙,每天晚上在房間對著手機,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回過神,我就聽到了薑夢瑤語氣殷勤地在跟我的高中同學們說話。
包廂裏,其他高中同學都一臉曖昧地看著我。
唯有那個瘦小戴著眼鏡的班長,惱羞成怒地瞪著我。
我這才明白,自己重生了。
上輩子,薑夢瑤跟蹤我來了我的高中聚會,然後跑進包廂,造謠我暗戀班長。
現在的同學聚會,哪個不是想來炫耀自己的日子過得有多好的。
正缺個用來拉踩嘲笑的小醜。
於是,薑夢瑤就靠著我的隱私,加入了聚會。
她找服務員拿了把椅子,剛想在我旁邊坐下,我下意識攔住:
“這是我的高中聚會,你來不合適吧?”
薑夢瑤眉頭一擰,還沒說話,有幾位同學就開口了:
“幹嘛呀晚棠,咱們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讓你姐姐和你一起吃怎麼了?”
“再說了,這麼多年不見,大家夥也想多了解了解你呀,是不是!”
說完,全場發出哄笑。
薑夢瑤順理成章地坐了下來。
上輩子,我就是因為薑夢瑤的汙蔑,被全網網暴。
最後在一次下班回家的時候,一個自稱正義網友的偏激分子,一刀捅進了我的小腹。
想到這個,我的小腹便隱隱作痛。
轉過頭,薑夢瑤眼睛一轉,又想開口說話了。
我卻先她一步,打斷了她:
“姐姐,你的梅毒還沒治好,就要出來聚餐嗎?”
包廂裏靜了片刻。
剛剛起哄的那位同學說:
“晚棠,你挑撥離間的方式也太低劣了吧,以為我們真的會信嗎?”
薑夢瑤立馬換上一張委屈臉:
“就是,晚棠,我明明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開這麼過分的玩笑啊......”
其他同學都紛紛出來指責我。
我隻是輕輕一笑。
這種微妙的惡意,直接撕破臉無疑於自尋死路,我隻是為了堵住薑夢瑤的嘴而已。
我歎了口氣,道:
“唉,我說真的,前段時間我在公共泳池感染力炎症,去婦科檢查的時候,看到了姐姐在檢查性病呢。”
“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看檢查單哦。”
說完,我就打開手機,調出醫院的電子檢查單。
薑夢瑤,這輩子,我也讓你嘗嘗被謠言攻擊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