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這些熟悉的頭像,看著他們一句句惡毒的揣測。
創業三年,我除了悶頭做方案,很少參與他們的小圈子。
在他們眼裏,沈澤是帥氣多金的年輕老板,白露是能讓他們雞犬升天的甲方千金,他們倆天生就該在一起。
而我這個陪著沈澤起步的正牌女友,就是個不知好歹、死纏爛打的電燈泡。
沈澤看準時機,冒出來打圓場。
【大家都少說兩句,白悅今天情緒不好,棄標對她自己打擊也挺大的。】
【悅悅,明天宴會你還是來吧,散散心,新項目的事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好一個深情大度的男友。
表麵上在勸架,實際上輕描淡寫地就把我“棄標”的罪名給坐實了。
我看著屏幕上一條接一條討好沈澤、拉踩我的消息,忽然覺得無比厭煩。
跟這群沒腦子的人廢話,簡直是浪費生命。
我點開群設置,直接退出群聊。
剛退群不到半分鐘,沈澤的私聊就發了過來。
【白悅,你退群幹什麼?你現在這副受害者的樣子做給誰看?】
【明天宴會你必須來,別讓我爸媽覺得我不懂事。】
【而且露露說了,她爸爸明天也會派代表過來,你別給我丟人。】
我看著他發來的消息,連回複的欲望都沒有,拉黑刪除直接奉上。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睡醒,我媽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悅悅,怎麼還在睡?快起來收拾收拾,宴會都要開始了。”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一臉懵:“什麼宴會?”
我爸此時穿著平時開會才穿的西裝,我媽也穿上了最喜歡的裙子。
“還能有什麼宴會,沈澤和白露那丫頭的慶祝宴啊!”
我爸一邊整理領帶一邊說。
“你沈叔叔今天一大早就給我打了電話。”
“我們兩家也算認識幾年的交情,今天我們家必須全員到場。”
我愣住了。
沈澤的爸媽單獨請了我們家?
我腦子轉得飛快,很快就搞清楚了。
沈澤知道我跟他撕破了臉,肯定不會去參加同事聚會。
所以他直接搬出了他爸媽,從長輩這邊施壓。
我心裏一陣反感,皺著眉說:
“爸,媽,我不想去。”
如果去了,我沒參加最後一輪競標的事肯定會暴露。
我爸瞬間板起了臉。
“你沈叔叔特意打電話來請,你不去,不是打你沈叔叔的臉嗎?”
我媽也湊過來勸。
“媽知道你平時跟白露不對付,但今天這種場合,你的同事們都在。”
“你如果不去,別人會怎麼說你?說你嫉妒人家攀上高枝?快點起來收拾。”
我看著爸媽已經準備好的樣子,又找不出合適的借口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