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秦月。
“月月,我在外麵辦點事,晚點過來。”
“辦什麼事,跟你的老情人敘舊嗎?”
世界仿佛突然安靜了。
沈九霄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監聽我?還是跟蹤我?”
秦月的聲音很激動。
“不可以嗎?你忘了你答應我的,今天要陪我產檢!你也忘了你答應我今天要去給我買婚戒!”
“沈九霄,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到底在做什麼?”
“你是我的未婚夫啊,你為什麼要巴巴的跑去給別的女人送錢!”
沈九霄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他眉頭緊緊皺起:“秦月,你不要以為你懷了個孩子就可以無理取鬧!這孩子也不是我苦苦求著要的!你要是實在不想要,就打掉算了!”
“沈九霄!你混蛋!”
沈九霄迅速掛斷了電話。
他衝陳最尷尬的笑笑,又幹巴的張張嘴,仿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回去哄你的未婚妻去吧。”
說罷,陳最飛快的離開了。
她突然想起,那些年沈九霄總背著她與秦月來往,然後又怪她敏感多疑的場景。
現在的秦月,像極了過去的她。
陳最突然笑了。
這場不健康的戀情,就像一個怪圈。
兜兜轉轉,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晚上,陳最從熱搜上看到了痛哭流涕的秦月。
“我們的婚禮推遲了,抱歉,占用了公共資源,也讓大家失望了。”
“我的未婚夫,在答應要陪我去產假的那天,居然跑去找一個賤人,一個剛出獄的殺人犯!”
“我沒有辦法接受。”
“這些年,我努力為他鋪路,多少次喝酒喝到吐,多少次幫他引薦資源,多少次幫他把差點失去的客戶拉回來,可他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沈九霄!我恨你!”
半小時以後,一條“沈九霄 道歉”的熱搜衝上榜一。
陳最搖搖頭,把手機放在一邊。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在權貴麵前,沈九霄永遠隻配做一條狗。
七天以後,陳最的簽證下來了。
她收拾了簡單的行李,踏上了去海外的飛機。
為了哄秦月,沈九霄廢了些功夫。
他大張旗鼓的為秦月定製了最美,最盛大的煙花。
為秦月親手設計了一款迅速紅遍全網的婚紗。
在產品發布會上,向秦月表白,並且準備了一束超級大的鮮花。
他當著秦月的麵,把微型監聽器放在自己的領夾上,當眾求秦月監督。
秦月終於展露笑容的那晚,沈九霄獨自衝到他與陳最重逢的那家KTV。
“您好,我找陳最,她今天上班嗎?”
帶班經理愣了愣神。
沈九霄又道,“就是你們那個勤雜工啊,陳最。”
“哦,她啊,她哪裏是什麼勤雜工,她是我們老板的朋友,以前偶爾來幾次,幫老板收拾一些雜物,老板早就不讓她做了,可她偏不,說要還什麼人情。”
“老板沒轍,所以每次都給她結算超出平均水平的工資。”
帶班經理小聲道,“不過這件事,她不知道,你可別說出去啊。”
沈九霄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腦袋也嗡嗡作響。
“她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好像是......是出國了吧,我不清楚她什麼時候回來。”
沈九霄衝出KTV,不停的給陳最打去電話。
可是,數十通電話打過去,陳最那邊卻一直都是無法接通。這時,助理的電話打過來了。
沈九霄有點不耐煩。
“喂?正好,我有事要找你。”
“查一下陳最的簽證和機票信息,快一點!”
他緊緊握著手機,用力到指尖顫抖。
“沈總,你先來公司一趟吧,秦氏集團股價突然暴跌,我們的公司也受到了影響,有幾個合作方已經撤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