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
朝堂上仿佛落下了一道驚雷。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夫妻之實?”
“這......這成何體統!”
“簡直是有辱斯文!穢亂朝堂!”
大臣們紛紛捂住眼睛,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會臟了他們的眼睛。
皇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看容了,簡直是暴怒到了極點。
“趙承安!你把話給朕說清楚!”
趙承安見皇帝動了真怒,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
“陛下!臣句句屬實!”
“那日在黑風嶺的破廟裏,臣與沈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她......她見臣生得俊俏,便強行輕薄了臣!”
“臣當時被綁著,無力反抗,隻能任由她......”
趙承安捂著臉,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屈辱模樣。
“她身上......她左邊肩膀上,還有一道半月形的刀疤!”
“若不是有了肌膚之親,臣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全場嘩然。
連刀疤的位置都說出來了,這下可謂是“鐵證如山”了。
“沈昭!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禦史大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竟敢強暴朝廷命官!你......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陛下!此女罪大惡極,若不嚴懲,我朝法度何在!顏麵何存啊!”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群像小醜一樣跳腳的大臣。
看著那個為了貪圖我的嫁妝和兵權,連“被強暴”這種謊話都能編出來的世子。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在邊關拚死拚活,保護的就是這樣一群垃圾?
“沈昭,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
“欺君罔上,抗旨不遵,如今又加上一條穢亂之罪。”
禦林軍的刀槍已經逼近了我的脖子。
隻要皇帝一聲令下,我就會身首異處。
趙承安躲在禦林軍後麵,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昭昭,你就認了吧。”
“隻要你乖乖交出兵權,嫁給我,我保證不計較你今天的粗魯。”
“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徹底點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去你娘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冷笑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陛下,臣在邊關十五年,從不敢卸甲。”
“因為臣知道,邊關的寒風刺骨,敵人的刀劍無眼。”
“但臣今天,必須在這金鑾殿上,卸下這身戰甲。”
我抬起頭,直視著皇帝震驚的目光。
雙手猛地抓住鎧甲的邊緣。
用力一扯。
“哢嚓!”
堅固的鎖子甲被我硬生生扯開,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殿裏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接下來的動作。
我沒有停頓,伸手抓住裏麵的白色薄衫。
“嘶啦——”
薄衫被我撕成了兩半。
露出了裏麵古銅色的肌膚。
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柔軟。
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肚兜。
隻有堅硬如鐵的胸肌。
以及,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的刀疤。
我指著自己平坦寬闊的胸膛,看著麵無血色的趙承安,一字一頓地問道。
“陛下,臣是純爺們。”
“請問一男子,如何答應世子求婚?”
“甚至,與他有了夫妻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