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煉了三百年,我因為建國後成精,被扔進虐文世界當假千金。
但係統出了故障,我同時成了三本虐文裏的假千金。
一號家庭把我當血包,命令我每天給真千金提供000CC的新鮮血液。
二號家庭則看上了我的腎,冷笑著說要對我的腎進行無麻人工摘除!
三號家庭更過分,他不但看上了我的腎還看上了我的心肝肺。
我伸出爾康手哭求他們不要這樣對我,但三個家庭的爸媽不約而同地打暈了我。
“這是你欠真真的,你沒有資格拒絕。”
不是啊,我是想告訴他們,我本體是渾身有毒的紅傘傘。
就是紅傘傘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的紅傘傘啊!
......
從手術室裏被推出來的時候,二號真千金鹿珍珍的爸媽正在門外抹眼淚。
“嘉嘉,別怪我們狠心,這個腎還給珍珍之後你就不欠她的了。”
“沒有麻藥也是為了贖罪,畢竟你替她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
剛被嘎完腰子的我無力地伸出爾康手。
泥馬的榮華富貴。
當年鹿珍珍出生的時候,她爸爸因為生意失敗欠了上千萬的外債,一家人隻能住在四麵漏風的橋洞下麵。
難產的時候連醫院都去不起,是路過的假千金媽媽看他們可憐,善良地資助了他們醫藥費。
卻沒想到鹿珍珍的爸媽恩將仇報。
他們擔心自己的孩子跟著自己受苦,所以故意抱走了原主。
當假千金的日子裏榮華富貴是沒有的,尿布是二手的;
奶是沒有的,冰涼的自來水是管夠的。
直到假千金十五歲那年,爸媽突然走了狗屎運,不但還清了所有外債,生意還越做越大。
他們迫不及待地接回了真千金鹿珍珍,並對外宣稱是抱錯了孩子。
而被不許成精管理局投放到這個世界的我,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們嘴裏占了鹿珍珍一切的罪人。
從房間到裙子,還沒恢複記憶的我為了爸媽嘴裏的還債,一點點含淚讓了出來。
但是腎真的不行啊!
我的先祖是那個在八千年前靠著一點蘑菇蓋,就毒死了神農的毒王。
這也導致了他修煉了一輩子都沒能成仙。
臨死前他叮囑我們這些後輩,想要成仙就一定不能再毒死人!
作為渾身都有毒的王中王紅傘傘,器官自然是我身上的孢子變的,這更是毒上加毒啊。
為了救鹿珍珍,我掙紮著伸出手打算叫醫生過來坦白。
現代醫學這麼發達,或者還有救呢?
“醫生,我是......”
下一刻鹿珍珍的爸媽就麵色難看地捂住了我的嘴:
“嘉嘉,乖啊,你隻是失去了一個腎而已,回家媽給你燉點排骨湯就行了,珍珍才是需要醫生的那個人。”
“而且看醫生要花錢,家裏的錢都是珍珍的,你已經欠了珍珍很多了,怎麼好意思再用珍珍的錢看醫生呢?”
他們捂住我的嘴,把我塞進了麵包車。
等醒過來我已經回到了鹿家的雜物間,保姆一邊嗑瓜子一邊用滿臉橫肉的臉做出輕蔑的表情。
“看什麼呢,還真以為自己是鹿先生和鹿夫人的心肝寶貝?”
“想得美,先生和夫人一直守在小姐的病房外根本就沒回來。”
“珍珍小姐才是鹿家唯一的繼承人,你算是什麼東西。”
那完了,那完了。
鹿家恐怕很快就要失去這個唯一的繼承人了。
但這可不能算在我頭上。
我提醒過他們,是他們不聽的,跟我沒關係!
為了防止他們跑過來追究責任,我趁著保姆去吃飯的功夫,撬開窗戶就打算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