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揚起勝利的嘴角,看向呆愣在座位上的陸曉曉和紀星。
他們打聽也不打聽的細致一點。
舉一反三的前提也是要解題過程思路全部正確。
紀星為了比過我,寫的太快,連答案都是錯的。
盧院長隻會覺得他才是急躁不鑽研學術的人。
第一排的位置對我來說簡直如魚得水。
既能近距離聆聽大佬講課,還能和他互動博得好感。
簡直血賺。
我都差點想給陸曉曉和紀星建個祠堂,把他倆供起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陸曉曉嘗試了一切方法想讓我丟臉。
軍訓找教官給我使絆子,讓我去太陽下站八個小時。
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全程保持著後背挺直。
為了整我,她收買我的室友在我用品裏下脫發劑。
我卻因為精通藥理早就聞出來了。
不僅大度原諒室友,還把她病重的奶奶送去首都醫院治療,把她培養成我的死侍。
誰罵我一句,她可以還一百零八句。
而紀星也變得奇怪起來。
開始天天和我發信息,噓寒問暖。
甚至主動想和我一起組隊參加學科競賽。
“我倆是學院一二名,一起參加比賽肯定能在全國拿到好的名次。”
我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他卻以為我還在因為他直接不理我而難過,給我發了條極其油膩的語音。
“我知道你還在喜歡我,可因為我和曉曉在一起了,不得不做出一副討厭我的樣子。”
“你們倆是姐妹,大不了一起分享我好了,隻要定一個科學合理的時間表。”
我當時正在求我的競賽合作夥伴。
看到信息不由眼前一黑。
前幾天陸曉曉還在我麵前炫耀追到紀星是因為她穿著火辣的去投懷送抱了。
暗諷我身材不好。
我以前簡直是被突如其來的第二衝昏頭腦了。
我迅速將他拉黑。
他卻以為我是在耍小脾氣,帶著陸曉曉這個中專妹參加比賽,說是要給我一點震撼。
是挺震撼的,連第一輪都沒進去。
於是期中過後的獎學金評選。
我毫無疑問的拿到了名額。
可在公示期第一天,學校的公示欄上就被粘了許多我和紀星的聊天記錄。
內容都是在暑假時,我天天問紀星要不要出去玩。
當時我一心想和第一名談戀愛。
看上紀星的心思明的不能再明。
而我現在隻想抽死自己。
我這個裝貨怎麼能留下這樣的把柄呢?
而這件事已經被同學們傳到了網上。
都在說我不停打壓妹妹和紀星就是恩將仇報,這樣小心眼的人,沒有資格申請國獎。
甚至把我上升到了校園霸淩的地步。
不少平時看不慣我的人,天天在我寢室裏放死貓死耗子的屍體。
陸曉曉應該還買了一些營銷號,輿論都壓到學校那裏了。
我室友回黑的手都要起火星子了。
我卻一點都不著急。
甚至答應了紀星和他一起接受采訪。
記者手裏有厚厚一打聊天記錄。
而紀星則看了一眼我,滿臉悔恨。
“要是我當時沒考第一名,是不是你就不會這樣害我?”
“陸萱,你不要再喜歡我了,你的喜歡真的對我來說是一種困擾。”
下一秒,一道矜貴又磁性的聲音響起。
“哦?你什麼東西?我女朋友能看得上你?”
所有記者回頭,看到來人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怎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