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
他身邊那個穿著三品官服的侍郎,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兩根斷開的鐵條。
那是杠杆吃力太大崩斷的。斷口極其平整。
侍郎推開裴寂,走到碎木頭前。
他蹲下身,摸了摸那個斷口,顫聲問。
“這柴,是誰劈的?”
我被帶進了工部的鍛造司。
裴寂本來想把我藏在後院慢慢熬,但他那個上官一眼看出了我弄斷鐵條的手法。
那是失傳的斷鐵法。
為了政績,裴寂隻能把我帶出來。
鍛造司的火爐燒得很旺。空氣裏全是刺鼻的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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