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頭看去,就看著宋晨一臉被戴了綠帽子的模樣。
沈靜也跟在他旁邊。
顧學軍放開了摟在我腰上的手後,手指慢慢地摩挲了幾下。
我看著宋晨,眉頭緊蹙,聲音嫌惡,
“宋晨,傳單上的內容是你寫的!”
宋晨黑著臉看著我,咬牙切齒道,
“不管是誰寫的,上麵的內容都是事實!”
說到這,宋晨用手指著顧學軍,
“大白天的,你們在街上親親我我,司秀珍,你就這麼如饑似渴?”
“見到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衝上去勾搭!”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宋晨,你這是汙蔑,造謠!”
說著,我看了看旁邊地顧學軍,隨後一字一句道,
“他是我未婚夫!”
“我們現在做任何事,都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指指點點。”
說完,我扶著受傷的顧學軍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宋晨的無能狂怒和嘶吼。
“司秀珍,你這輩子隻能嫁給我。”
“顧學軍,他家光家規就有三千條。”
“他父母肯定不會同意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進顧家的門!”
我帶著顧學軍往巷子裏拐。
身後的聲音早已聽不見。
很快,我就把人帶到了衛生院。
顧學軍的後背被喇出一個大口,鮮血直流。
看得我心口泛酸。
隻見過寥寥幾麵尚且能為擋傷。
與我夫妻幾十載的宋晨卻......
顧學軍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秀珍。”
我驟然回神,轉頭看著他,“怎麼了?”
顧學軍眸子暗了暗,握住了我抖個不停的手。
“我相信你。”
短短的四個字,卻讓我心跳失衡。
我垂下眼眸。
宋晨的有句話並沒有錯。
規矩森嚴的顧家是不會讓聲名狼藉的我進門!
我心神不寧的回了家。
很快,我便得知母親停職,父親停課的消息。
對此他們沒有一絲怨言,反而在寬慰我。
“工作那麼久了,是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第二天一早,大門就傳來砰砰砰的砸門聲。
打開門,赫然就是宋晨囂張又得意的臉。
他領著一雙破鞋出現在我眼前,趾高氣昂道,
“司秀珍,我上門來提親了!”
“我想,現在除了我應該沒人敢娶你了。”
話落,他把破鞋扔在地上,揚起一地塵土。
“這就是我給你的聘禮!”
父母的臉都黑了。
我爸更是捂著心臟,指著鼻子讓他滾。
宋晨恥笑著開了口。
“行了大教授,你家女兒的名聲早就爛透了,除了我,還有誰會娶一個破鞋?”
“現在還在這拿腔作勢的,倒時候真沒人娶,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像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周遭鄰居更是議論紛紛,
“這小夥子居然願意娶司秀珍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怕得臟病。”
“你說這司教授也真是的,有人肯接手這個爛攤子還不趕緊的把女兒嫁出去,這樣一個破鞋放在家裏,我都不敢跟他們家打交道了。”
我深吸一口,剛要開口讓宋晨滾出去。
就聽到門口突然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所有人的注意瞬間被吸引走。
車門打開,顧學軍一臉嚴肅走到我麵前,一字一句道,
“誰說沒人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