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眼盲,被爸媽當成喪門星。
為了給弟弟湊學區房首付,他們把我抵給喪葬大佬閻老三借了三十萬。
“這瞎子你們要是能收就收,不行就扔了,反正我們不要了!”
聽著門外的謾罵,我腦海裏卻飄過一條彈幕:
【臥槽!把能看穿風水氣場的天才盲女賣給殯葬大佬?這簡直是專業對口啊!】
他們隻知道我眼瞎,卻不知我能看見彈幕,還能聽風辨位看風水。
大門被踹開,閻老三帶著手下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
“小瞎子,你爸媽欠了我三十萬,你打算怎麼還?”
看著彈幕上瘋狂刷屏的【快告訴他,他接的那單遷墳生意是個凶局!】。
我迎著他凶狠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掐算著指訣:
“閻老板,你身上帶著剛出土的屍氣,最近那塊遷墳的凶地,折了你不少兄弟吧?”
閻老三臉色大變,悄悄抽出了後腰的砍刀。
我卻笑了:“煞氣在西北,你要想活命,最好現在就把刀收起來。”
......
閻老三的刀沒有完全收回去,我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煞氣。
但腦海中的彈幕在此刻瘋狂刷新,給了我一線生機。
【他動殺心了,但他更怕死,西北方的煞氣正在侵蝕他的命宮!】
【這煞氣不是普通的煞,是帶了兵戈氣的凶煞,再拖下去,他就要倒大黴了。】
【小姐姐快說,嚇住他!】
我沒有後退,反而頂著那刺骨的寒意,朝刀尖的方向湊近了一分。
這個動作讓閻老三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我冷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的刀是去年在城西亂葬崗開過光的。”
“那地方以前是古戰場,刀沾了陰兵過路的氣,平時能辟邪,但現在是凶器。”
“你帶著它,又被遷墳地的煞氣衝撞,現在它隻會放大你身上的煞。”
“你用它對著我,隻會加速西北方那股煞氣對你的反噬。”
閻老三的瞳孔驟然收縮,握刀的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他身後的一個叫阿彪的小弟忍不住了,壯著膽子開口:
“三哥,別聽這小瞎子胡說八道!她就是想拖延時間!”
我沒有回頭,腦中的彈幕已經為我標注出了一切。
【這小弟印堂發黑,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源頭就是他腰上那塊來路不明的玉。】
【玉是屍身上扒下來的,原主橫死,怨氣極重!】
我側過頭,朝著阿彪的方向轉了過去。
“你腰上的玉是從前天收來的那具屍身上順的吧?”
“物主死於車禍,怨氣未散,你用紅繩穿著,是以為能辟邪嗎?”
“我告訴你,這隻會把它鎖在你身上。”
“你今晚子時必撞邪。”
阿彪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腰間。
屋子裏陷入一片死寂,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終於,在一聲金屬歸鞘的悶響後,抵著我的那股寒氣消失了。
閻老三收回了刀。
“口說無憑。”
“我店裏剛收了一具屍體,死狀極慘,警察都查不出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你跟我走,說出他的死因。”
“說對了,三十萬一筆勾銷。”
他的話鋒陡然變冷。
“說錯了,唬我的代價可是很高的。”
在這一刻,我的心反而徹底鎮定了下來。
“可以。”
“但如果我說對了,那三十萬就是你買我第一個消息的價錢。”
我迎著他驚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宣告我的價值。
“我的命可不止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