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等到我求他的那一天,還未可知。
但他先等到的,是我下的逐客令。
“協議簽好了就請回吧,我這裏不缺垃圾。”
他臉色鐵青,最後深深看了我一眼,
轉身離開時,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竟顯出幾分蕭索。
下午,陳敬言就來了。
抱著一大束淡粉色的厄瓜多爾玫瑰,和那條價值連城的祖母綠項鏈。
比我二十三歲生日宴那晚,沈聽瀾送的那束更大更漂亮。
他站在阮家老宅門口,身姿挺拔,西裝筆挺,耳根卻有些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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