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阮家老宅門口。
陳敬言先下車,撐開傘繞到我這邊。
我穿著陳敬言為我準備好的備用鞋子,下了車。
傘麵幾乎全傾在我這邊,他大半個肩膀很快濕透。
“陳先生,傘打正些吧。”
他沒動,隻是笑,
“沒事,幾步路。”
確實隻有幾步。
可走到廊下,他肩頭的布料已能擰出水。
我身上卻隻沾了幾縷潮濕水汽。
臨走前,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紙封麵的筆記本,邊緣已磨得發白。
“這個,給你。”
我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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