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語至極。
“你是哪家的倒黴孩子?出門沒吃藥?”
正堂內倒吸一口涼氣。
盛淵嚇得魂飛魄散,連連作揖。
“世子息怒!這孽女剛從鄉下回來,不懂規矩,臣定會嚴加管教!”
蕭淩寒一把推開盛淵,指著我的鼻子。
“放肆!本世子乃靖王之子,當今聖上的親侄兒!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不讚同地皺起眉頭。
“原來是老蕭家的,你爹現在身體可好?他那風濕骨痛的毛病,下雨天還犯不犯?”
蕭淩寒愣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一個鄉下丫頭會問出這種話。
隨即他勃然大怒。
“少攀交情!你這種毒婦,也配提我父王?來人,給我掌嘴!”
他身後的兩個帶刀護衛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我歎了口氣。
“年輕人,格局太小。動不動就踏平院子、掌嘴打人,你當大楚的王法是你家開的?”
我側身避開一個護衛的擒拿,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
那護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另一個護衛拔刀砍來,我隨手抄起桌上的茶杯。
當啷一聲,刀劍落地。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目瞪口呆的蕭淩寒。
“狂躁,易怒,做事不過腦子。你這狂躁症,難成大器。”
我轉頭看向盛淵,語重心長。
“盛侯爺,這種女婿,你若招進門,侯府遲早要被他連累抄家,我勸你三思。”
盛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蕭淩寒徹底暴走了。
他親自拔出腰間寶劍,雙目赤紅地朝我衝來。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
“住手!你這個小畜生,給我把劍放下!”
一個老者大步走進來。
蕭淩寒身形一僵,手裏的劍差點掉在地上。
“父......父王?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靖王。
靖王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越過眾人,快步走到我麵前。
他激動地一把握住我的手,老淚縱橫。
“妹子!老朽可算找到你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
靖王抹了把眼淚,興奮地說:“前日城外十裏亭驛站一別,你教我的那套太極拳,真是絕了!我今早打了一遍,通體舒泰啊!”
我哈哈一笑,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蕭,我都說了,你那是缺乏鍛煉。以後每天早上跟著我練,保你活到九十九。”
靖王連連點頭:“是是是,妹子說得對!”
蕭淩寒三觀炸裂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父......父王,您叫她什麼?”
靖王轉頭一巴掌拍在蕭淩寒的後腦勺上。
“沒規矩的東西!還不過來叫姑姑!”
我衝蕭淩寒嘿嘿一笑。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通報聲。
“聖旨到——鎮國侯府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