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開!”
我發出一聲嘶吼,左手以最快的速度猛的擒住了自己的右腕。
可那隻右手卻不停想要掙脫束縛,五指在空氣中瘋狂的做出點擊的動作。
小周嚇的尖叫一聲,直接從椅子上跌坐在地。
“關掉它!馬上把網頁關掉!”
我咬死死壓製著右手的暴動。
整個財務部的人都震驚的站了起來。
小周連滾帶爬的撲向電腦,雙手顫抖著握住鼠標,在那個彈窗的右上角瘋狂點擊紅叉。
頁麵消失,音樂戛然而止。
那股控製我右手的力量,也在這一瞬間抽離的幹幹淨淨。
我渾身一軟,雙腿失去了力氣,直接跌靠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舒、舒總......您沒事吧?”
小周臉色慘白,結結巴巴的問。
“轉賬......按回車。”
我虛弱的指了指屏幕。
小周趕緊按下回車鍵,頁麵顯示800萬轉賬成功。
我一把拔下U盾,把它死死攥在手心裏,轉身走回辦公室。
不行,事情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
前世我以為是自己的手機中了木馬。
可剛才那是小周的電腦,那個直播間竟然也能精準的彈出來!
我立刻用座機撥通了業內頂尖網絡安全專家陸澤的電話。
半小時後,陸澤帶著他的設備趕到了公司。
他不僅掃描了小周的電腦,還對我辦公室的網絡環境進行了深度溯源。
“舒苒,情況有點奇怪。”
陸澤盯著滿屏滾動的代碼,眉頭緊鎖。
“查到木馬源頭了嗎?”
我急切的問。
陸澤搖了搖頭。
“沒有木馬,沒有任何惡意植入的痕跡。剛才那個彈窗,純粹是平台正常的隨機廣告推送。”
“這怎麼可能!”我拔高了音量。
“誰家正常廣告會直接覆蓋網銀的高級加密頁麵?”
“這正是奇怪的地方。從數據流向來看,是這台電腦的後台進程主動向平台發起了網頁請求。”
陸澤的話讓我心頭一涼。
不是外網攻擊,是設備主動請求?
如果網絡環境沒問題,那出問題的就隻能是我自己。
我謝過陸澤,立刻請假離開了公司。
市中心私立醫院,神經內科特需診室。
我花重金做了一套最頂級的全麵篩查。
核磁共振、腦電波斷層掃描、神經傳導速度測試。
兩個小時後,權威專家拿著厚厚的報告單,表情十分輕鬆。
“舒女士,你可以完全放心。你的大腦皮層活躍度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神經性病變,也不存在癲癇或者精神分裂的生理基礎。”
“更沒有被藥物控製或催眠的跡象。”
我呆呆的看著那些指標全部處於正常範圍內的報告單。
網絡沒中毒,腦子沒生病。
那我到底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受人操控?
走出醫院大門,正午的陽光刺的我睜不開眼。
既然找不出原因,那就隻能從根源上切斷結果。
隻要公司賬戶裏的錢無法被挪用,我就算把手點斷了,也刷不出一分錢的禮物!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開戶行的市總行。
我要把公司網銀的所有線上權限徹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