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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夕，也是保送生最終簽約確認的日子。

天公不作美，從清晨開始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撐著一把黑傘，拿著整理好的資料，走向學校的行政大樓。

剛走到大廳門口，就看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顧川帶著幾個舉著補光燈和手機支架的助理，故意堵在簽約室外。

直播間已經開啟，右上角的在線人數瘋狂飆升，轉眼就突破了三十萬。

“家人們，今天帶大家看一出好戲！”

顧川對著鏡頭擠眉弄眼，語氣誇張。

他看到我走過來，立刻把鏡頭對準了我。

“哎喲，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我們年級的萬年老二。”

“今天她可是要來撿我不要的破爛，去清北飛黃騰達了！”

他語氣裏滿是嘲諷。

“看看這興奮的小臉，是不是做夢都在笑呢？”

“是不是覺得自己終於熬出頭，要把我這個昔日的第一名踩在腳下了？”

彈幕裏一片烏煙瘴氣。

“坐等她翻車，最討厭這種裝模作樣的學霸了。”

“川哥今天又要整什麼活？期待！”

我收起傘，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顧川見我無視他，覺得在粉絲麵前丟了麵子。

他幾步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冷笑。

“楚晚，你是不是覺得終於踩在我頭上，贏了我一次？”

他眼底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可惜啊，智商這種東西是天生的。”

“你自以為的逆襲成功，不過是我故意設下的一盤棋！你這種隻能靠死記硬背的蠢貨，這輩子都看不透我的布局！”

我看著他這副自作聰明的醜態，眼底劃過悲憫與嘲弄。

就在這時，會議室大門從裏麵打開了。

顧川立刻退後半步，把鏡頭對準了大門。

“家人們，看好了，讓我們看看這萬年老二是怎麼被我這個第一名降維打擊的！”

然而，走出來的並不是那個他熟悉的敗類導師。

而是幾個穿著正裝、麵容嚴肅的中年人。

他們胸前佩戴著清北校方審查委員會的證件。

顧川愣了一下，隨即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哈哈，楚晚，這個名額我都讓給你了，你不會還是進不去吧？”

他指著我，笑的前仰後合。

“笑死我了！你連跳坑的資格都沒有！”

審查組為首的組長冷著臉，目光卻越過我，看向了正在直播的顧川。

“你就是顧川？”

組長的聲音帶著威嚴。

顧川的笑聲戛然而止，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

“我是，而且我現在是全網有五百萬粉絲的網紅主播，怎麼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哦，你不是說我是你故意下的一顆棋子麼？”

“不如你這個絕世天才現在猜猜看，他們為什麼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