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曆家後的日子平淡幸福,我好像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厲寒霆避開破產危機,沈鳶逃過暗殺。
假裝陰鬱少年的厲衍也恢複了陽光中二的一麵。
我多看一眼鋼琴,第二天樓下就擺著一架施坦威。
我喜歡畫畫,沈鳶就專門為我建了一個畫室,裏麵掛滿我練手的畫。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貴族學校也朝我敞開了門。
我生日前夕,厲寒霆召開了家庭會議,認真道:
“我閨女的生日宴,必須辦最大的!剛好給大家正式介紹朝朝。”
生日宴在京市最豪華的會所舉辦,
沈鳶蹲著給我整理裙擺,厲寒霆在旁邊轉來轉去,嘴裏勸自己別緊張。
厲衍含笑給我戴上滿鑽的王冠,“今天朝朝就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他們說去給我準備驚喜,讓我在大廳裏等著。
我站在甜品台旁邊,想著他們會準備什麼樣的禮物,心裏激動又緊張。
可好心情瞬間就消失了,我看見媽媽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挽著爸爸的胳膊,宋寶珠站在她身邊。
媽媽一眼就看見了我,笑容一僵,“你怎麼在這裏?”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大廳裏安靜了一瞬,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忍不住想起被她打罵的日子,手控製不住地發抖。
我爸皺起眉,滿臉怒意,“誰放她進來的?今天是厲家的宴會,混進來這種人像什麼話!”
宋寶珠揚起下巴,輕蔑地看著我。
我攥緊杯子,“我沒有混進來,我是......”
媽媽打斷我的話,“宋小草,你是什麼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
“大師算得明明白白,你是七殺命格,誰沾你誰倒黴,你是想來克厲家嗎?”
我對她的恐懼深入骨子裏,艱難開口,“我不叫宋小草了。”
媽媽愣了一下,冷哼道:“不叫宋小草,那叫乞丐的野種嗎?”
我爸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伸手來扯我胳膊,“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今天厲家前幾年生日宴,你這種災星站在這裏,衝撞了厲家的福氣你擔得起嗎?”
宋寶珠聲音甜膩地勸道:“把她趕出去算了,她以前在家的時候就總是害我們倒黴。”
“爸,你那次生意虧了兩百萬就是她克的。”
是你們自己不聽我的提醒才會倒黴的!
可我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我媽一巴掌扇在臉上,
“你是不是打聽到我和你爸今晚要來,故意想接近我們的?”
我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溢出血絲。
又看不過去的賓客出言製止,“既然是你們親生女兒,何必這麼欺負她?”
宋寶珠眼珠一轉,捂嘴驚呼,“姐姐不會是來這找金主的吧!”
聞言,我媽一杯紅酒潑在我臉上,黏膩的液體順著我的臉滑落。
“孽女,都去當乞丐的孩子了還不安分!”
媽媽的手掐在我胳膊上,指甲陷進肉裏,疼得我止不住顫栗。
她把我推倒在地,我膝蓋撞在大理石地麵上,
“給寶珠磕三個頭,寶珠是錦鯉命格福氣大,說不定能壓一壓你身上的煞氣,省得你走到哪裏禍害到哪。”
宋寶珠笑容甜美,俯身附在我耳邊低語,
“賤人,你這輩子都隻能當我腳下的一條狗。”
我被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周圍的人剛要喊保安,媽媽就拽著我的頭發用力按了下去。
我把額頭磕在地麵上,瞬間紅腫流血。
一下、兩下......
我聽見宋寶珠笑了一聲,像被我狼狽的模樣逗樂了。
第三下還沒磕下去,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雕花木門撞上牆壁,發出一聲巨響,整個大廳都循聲望去。
厲寒霆站在門口,他身後的沈鳶在指間把玩著蝴蝶刀,眼神裏都帶著壓不住的殺意。
厲衍麵色鐵青,把手裏的東西扔給保鏢就快步朝我衝來。
爸媽和宋寶珠愣了一下,以為是我又在惹事。
爸爸一腳踹在我心口,討好地對厲寒霆笑道:
“厲總,這死丫頭不知天高地高,驚擾了您千金的生日宴。”
“我們這就讓她滾出去,不礙你們的眼。”
可下一秒,他就被沈鳶的蝴蝶刀狠狠插進大腿。
厲寒霆麵無表情地看著宋家三人,“誰給你們膽子碰我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