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後,謝明遠娶平妻。
紅燈籠,紅綢子,紅蓋頭。
比當初娶我的時候還熱鬧。
我站在院子裏,看著花轎進門。
柳若煙被扶下來,身若無骨,走路都搖。
謝明遠牽著她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看見我,他走過來。
“昭寧,以後你們姐妹好好相處。”
我笑了笑。
“好。”
他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我這麼痛快。
他轉身去陪新娘子了。
晚上,洞房花燭。
我一個人坐在屋裏,對著鏡子發呆。
門開了。
蕭珩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衣,一看就是從牆頭翻進來的。
“你怎麼來了?”
他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來看看你。你難受嗎?”他問。
我想了想。
“不難受。”
他挑眉。
“真的?”
“真的。”我說,“心死了,就不難受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伸手,把我攬進懷裏。
“昭寧。”
“嗯?”
“以後有我在。”
我沒說話。
把臉埋在他胸口。
這一夜,他沒走。
我房裏和柳若煙房裏是和諧的二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