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我開始拒絕小劉,公司裏就有了一些傳言。
有人說我“變了”,有人說我“飄了”,還有人說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午飯的時候,隔壁工位的小王湊過來。
“念念,聽說你最近挺剛的啊?”
我抬頭。
“什麼?”
“小劉那個報表,你沒幫她做?”她壓低聲音,“她跟我們吐槽說你現在不好說話了。”
我放下筷子。
“她自己的活,憑什麼讓我做?”
小王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說得對。”她點點頭,“我以前也老幫她,後來發現她根本沒記過我的好。”
我看著她。
“你也經曆過?”
“經曆過。”她歎氣,“後來我換了部門,離她遠點,好多了。”
她拍拍我肩膀。
“念念,你這樣挺好。別管她們說什麼。”
我點點頭。
晚上回家,我跟黑爺說了這事。
它舔了舔爪子。
“你看,不止你一個人被欺負過。”
“嗯。”
“所以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它說,“你背後有我。”
我笑了。
“還有你。”
它看了我一眼。
“那是。三百年的智慧,教你足夠了。”
過了兩周,發生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