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緩緩走向沈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
今天這裏將舉行一場價值十億的商業談判。
顧寒川作為顧氏集團的總裁,正在裏麵和幾家國際財團商討合作事宜。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沈清雅?你怎麼來了?」顧寒川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在他看來,我隻不過是個不懂商業的花瓶千金。
我淡淡一笑,在會議桌旁坐下。
「沈氏集團是顧氏集團的大股東,我作為沈氏集團的繼承人,難道沒有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嗎?」
顧寒川的臉色有些難看,但礙於在場的外國投資商,他沒有發作。
「那你就安靜地坐著,不要打擾我們談正事。」
我心中冷笑,默默啟動了錦鯉係統。
【檢測到複仇目標:顧寒川】
【是否對其施加黴運詛咒?】
【確認】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我體內湧出,朝著顧寒川包圍過去。
顧寒川正在向投資商介紹項目方案,突然間他手中的文件夾掉落在地。
所有重要資料散落一地,場麵一片混亂。
「不好意思,我馬上收拾。」他彎腰去撿文件,卻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額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疼得他齜牙咧嘴。
投資商們麵麵相覷,眼中閃過質疑的神色。
顧寒川強忍疼痛,重新整理好資料繼續講解。
他剛拿起激光筆,設備就突然故障,屏幕上的PPT變成了一片花屏。
「技術部門平時是怎麼維護設備的?」他惱怒地拍了拍投影儀。
誰知這一拍,整台機器冒起了青煙,徹底報廢了。
會議室裏彌漫著焦糊的味道,消防警報突然響起。
投資商們紛紛起身,臉上寫滿了不滿。
「顧總,看來貴公司的管理有很大問題,我們需要重新考慮這次合作。」
領頭的外國商人搖搖頭,帶著團隊離開了會議室。
顧寒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億的合同就這樣飛了。
更要命的是,他在追趕投資商的時候,腳下一滑,整個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快叫救護車!」
「顧總摔傷了!」
會議室裏一片慌亂,顧寒川被緊急送往醫院。
我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晚上八點,香格裏拉酒店頂層。
這裏正在舉行一場上流社會的慈善晚宴。
我穿著一襲黑色晚禮服,踩著高跟鞋緩緩走進宴會廳。
水晶吊燈灑下溫柔的光芒,觥籌交錯間都是熟悉的麵孔。
這些人前世都看過我的笑話,今晚我要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好戲。
「清雅,你來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身,看到白月光正朝我走來。
她今晚穿著一襲白色長裙,頭發挽成優雅的發髻,臉上掛著那副我見過無數次的溫柔笑容。
在眾人眼中,她就是善良美好的化身。
可我知道,這張麵具下藏著多麼惡毒的心腸。
「月光,好久不見。」我淡淡地回應。
白月光走到我麵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在她看來,我還是那個好欺負的沈清雅。
「清雅,我聽說你最近接管了公司,真是太厲害了。」她柔聲說道,眼神卻帶著隱藏的嘲諷。
「不過商場險惡,你一個女孩子,還是要多小心啊。」
她伸出手,想要挽住我的胳膊,做出姐妹情深的樣子。
這是她的慣用伎倆,先裝出關心的模樣,再在背後捅刀子。
前世我就是被她這副虛偽的麵孔騙得團團轉。
我看著她逐漸靠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我的瞬間,我猛地抬起右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白月光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在宴會廳裏回蕩,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月光整個人都愣住了,捂著被打紅的左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清雅,你你怎麼能打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蓄滿了淚水。
周圍的賓客紛紛圍了過來,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天哪,沈清雅竟然打了白月光?」
「這是怎麼回事?她們不是好朋友嗎?」
「白月光那麼善良,沈清雅怎麼能下得去手?」
這些人永遠隻看得到表麵,從來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我為什麼打你?」我冷笑一聲,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
「白月光,你裝了這麼多年的善良天使,不累嗎?」
白月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閃爍不定。
「清雅,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步步逼近,氣勢逼人。
「那我來提醒你,三年前慈善拍賣會上,你故意讓人傳謠說我買假畫炫富。」
「兩年前的商業酒會,你暗示顧寒川我在外麵有男人,破壞我們的關係。」
「去年我生病住院,你假裝探望,實際上給我喂了我的過敏食物,導致我又緊急搶救。」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利劍一樣刺向白月光,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圍觀的賓客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是真的嗎?」
「我還以為白月光真的很善良呢。」
「看她這個表情,八成是真的。」
白月光慌亂地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不是的,清雅,你誤會我了,我從來沒有」
「沒有什麼?」我打斷她的話,聲音越發冰冷。
「沒有在背後說我壞話?沒有挑撥我和顧寒川的關係?沒有巴不得我早點死?」
白月光的身體開始顫抖,宴會廳裏的氣氛越來越凝重,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場好戲。
那些曾經對白月光讚不絕口的名流們,此刻眼中都帶著質疑和厭惡。
「原來她是這樣的人。」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我還捐了那麼多錢給她的慈善基金會,該不會都被她貪汙了吧?」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白月光徹底慌了。
她努力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完美形象,在今晚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