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窮的叮當響,可爸媽就是喜歡女孩。
在我五歲那年,爸媽還是咬著牙領養了我姐。
從此,她吃大肉,我喝湯。
她穿著新衣裳炫耀,我就穿著她的舊衣服,給家裏頭洗碗。
沒洗幹淨,就跪在地上挨頓打。
我不服,指著邊看電視邊吃葡萄的姐姐[憑什麼她不要幹活?!]
媽媽掐我眼皮,[你個臭小子可要知足,早知道能養你姐這麼個健全的女娃,當初你就是娘胎裏掐死的命,還有啥可比的。]
所以,我就跟姐姐從小不對付。
那天晚上,江媛渾身酒氣熏天,再一次工作碰壁。
她死死盯著我看。
下一秒,姐姐拿起手機拍照,一邊瘋狂的捶打我。
[把你的醜態發到網上,你是個大學生又怎樣?敢跟我比,我要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瞧瞧,這是當姐說出來的話嗎。
我一邊閃躲,一邊喊叫。
屋外的黑狗也狂吼不止。
媽媽趕忙下了樓,喘著粗氣,一看是我姐,對我翻了個白眼。
扭頭就對我爸道,[兄妹倆玩鬧呢,打是親罵是愛,不用管~]
每次這個時候,我媽就愛打馬虎眼,心底隻偏愛我姐。
無奈,我把指甲陷進江媛的皮肉裏,怒罵:[好啊,今天我就讓你跟我一起去死!你算個什麼狗東西,還想陷害我!]
我媽一聽,指著我破口大罵:[江開,你怎麼敢這麼說你姐姐,教養到狗肚子裏去了是吧!非得我抽你幾個大嘴巴子才好!]
她氣急敗壞的推開我,這次得以讓我逃離江媛的魔爪。
我開了客廳的燈,怒喘幾口粗氣。
死死盯著我媽和江媛。
她冷不丁嚇了一跳,剛想責備,卻發現自己的寶貝女兒,迷迷糊糊的就要往地上躺。
江媛打了個飽嗝,摸著肥肥的肚子,大叫[我要喝水!趕緊去給我倒!]
她趕忙扶住,一邊怒罵我:[死豬一樣,還不知道來扶一下你姐!摔了怎麼辦?!]
我不動。
指甲深陷肉裏,紅著眼看這對母女。
就是給她慣的!
吃的跟肥豬一樣,還把自己當成智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還愣在那幹嘛!去給你姐做宵夜啊!]
爸爸打了個哈欠,下樓,語氣不耐,意有所指。
[家和萬事興,別跟個潑婦一樣!]
媽媽沒好氣的瞥我,降了聲,訕訕一笑,[還不是你這個好兒子,大晚上跟鬧喪事一樣,不讓人安生!]
[明知道媛媛喝了酒,做弟弟的還對姐姐惡語相向,是個什麼東西......]
爸爸一聽。
神色陰沉了些,語氣不善,[真不知道你這性格像誰?怪不得當年八字先生說你就是個破財命!鬧得家裏頭不和,還不如別回家的好。]
是了,我這個所謂的二胎當年是不該出生的。
八字先生說我姐是福星命,而我這個親生兒子是破財命。
當年是我媽哭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留下的我。
她懷著我的時候,跪在地上求奶奶,我奶奶就依著我媽把我生下來。
結果算命的一句話,導致了我悲慘的一生
於是,媽媽對我姐更好了,一旦我跟姐姐吵架,她就會拿著當年的事來說。
說我不懂事,不體諒父母,不尊重姐姐,不孝順,不禮貌,沒素質,長得醜,討人嫌。
隻要是惡毒的語言,那都是我的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