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叔把我帶到一個,類似與地牢的地方。
那時的我絕對想不到,我來的這個地方算得上是“初級地獄”。
第一天,我蜷縮在牆角,看著他們廝打在一起,衣不蔽體,滿臉血痕,頭發被扯掉一把又一把,更有甚者手指都被咬掉一大截。
最後勝出的那名男子,緩緩地爬向那碗飯,身後一地的血痕。
第二天,我餓極了,本能的伸出手,顫顫巍巍的伸向那碗飯
我的三根手指斷掉了,高燒了兩天,昏迷之際仿佛聽見一個,譏誚清涼的嗓音在說我沒用。
我醒來後看著被醫治過的手,滿腦想的都是我要活下去,哪怕很難哪怕活得很狼狽。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為了一頓飽飯。
在他狼吞虎咽的時候,我撕碎了我的袖擺勒死了他。
劉叔意外的眼神看向我,好像在說:“公子眼光真毒辣。”
之後的幾天,我再也沒見過那些男子。
劉叔說,沒用的人活著是在浪費糧食。
彼時,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又添了一份。
“公子,醒醒,我給你送新玩具來了。”我睜圓了雙眼,看著這兩個刀疤大漢。
玩具?被玩死的怕不是我吧
劉叔說了句祝我好運便離開了。
我被禁錮住的腳踝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拉,瞬間被拖拽至一人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