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的男子穿著大紅直墜的婚服,腰間金色蛛絲紋帶,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得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露著與生居來的高貴,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不露笑顏已是形容不出的驚豔,若說此子便是源城中的第一醜男,何人會信?
“湯禹久遠兮,邈而不可慕也”
源城中有二子堪稱傳奇,一位英俊瀟灑傳奇,一雙丹鳳眼,平添了幾分魅惑,舉手投足間,驕傲而瀟灑,一位醜得出奇被稱為“天下女子寧死不嫁之人”。
卻偏偏取得同樣的名字:“慕遠”,而我就是那天下,無人願嫁的鎮國將軍庶子謝慕遠。
爹不疼,娘——我沒有娘,隻是聽聞我是鎮國將軍一夜風流的產物。
兩年前我弱冠之日,我那父親謝雲華為鞏固謝家地位,將我視為一枚棋子欲獻與皇上討其歡心,入宮不是為官,而是為侍——地位連侍衛都不如。
我自然不願,於是那晚我自毀容貌,望著鏡中那張淌血的臉,長長的疤痕如蛇如蟲蜿蜒至眉尾
可如今大婚之日,我的小廝卻告訴我,我的新娘要嫁的人不是我,是秦國公府嫡子秦慕遠
她嫁給了秦慕遠。